那笔抚恤金,宁肯放在那发霉,也不愿意帮衬一下儿子!我们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现在这么对我们,等她老了,病了,动不了了,她指望谁?”
陈志强说到这里,忽然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算计。
“二弟,我跟你说,咱妈这事做得太绝了。今天她能逼我签欠条,明天就能逼你!她现在心里只有那两个丫头片子,咱们这些儿子,在她眼里,连外人都不如!”
他拍了拍陈志勇的肩膀,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咱们可是亲兄弟!不能让她这么把咱们一个个都给收拾了!你得跟哥站一边!”
陈志勇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怨恨而扭曲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大哥从小到大,吃尽了家里的好处,占尽了父母的偏爱,如今,他却成了那个怨气最大,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的人。
陈志勇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酒瓶,又给陈志强那空了的杯子倒满了酒。
“哥,”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再喝点。”
陈志强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得意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醉眼朦胧地看着沉默的弟弟,把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大着舌头问。
“二弟你说,你说哥是不是是不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