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吃干抹净小蝉,连破两阶!
    小蝉愣住。

    “收拾什么?”

    苏清婉坐直身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

    “小蝉,从今日起,你去惊蛰小筑伺候曹监察。”

    小蝉整个人呆在原地。

    “娘娘?”

    苏清婉看着她,语气淡了些。

    “坤宁宫需要有人跟在他身边。你最合适。”

    “可是奴婢”

    “这是本宫的命令。”

    小蝉眼眶一下红了。

    曹舒挑眉。

    “娘娘这是学萧贵妃?”

    苏清婉扫了他一眼。

    “萧玉容能护人,本宫也能押注。”

    曹舒看了看小蝉。

    这丫头清丽水灵,平日里规矩多,胆子也小,可心思细,跑腿快,还带着坤宁宫暗哨渠道。

    苏清婉把她送出来,确实是在下注。

    也在把坤宁宫绑到他身上。

    曹舒伸手勾了勾小蝉的衣袖。

    “走吧,小蝉姑娘,以后跟我吃香的喝辣的。”

    小蝉脸红著甩开他。

    “奴婢是奉娘娘之命监视你。”

    “行,贴身监视。”

    “谁要贴身!”

    苏清婉听得额角轻跳。

    “滚。”

    曹舒拱了拱手。

    “臣告退。”

    走到殿门口,他又回头。

    “娘娘,两日后别硬撑,凤髓鼎一旦提前动,立刻摔碎我留给你的那枚纯阳印。”

    苏清婉没应。

    可指尖已经按住了心口外侧。

    曹舒带着小蝉离开坤宁宫。

    一路上,小蝉抱着小包袱,走得同手同脚。

    曹舒看得好笑。

    “你再这么走,慈宁宫暗哨都能看出你心虚。”

    小蝉低着头。

    “奴婢没有跟男人暖过床。”

    “巧了,我也没跟皇后侍女睡过。”

    她抬头瞪他。

    “曹大人,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能。”

    惊蛰小筑的院门在身后关严。

    纯阳印贴著墙根亮起微光,把外头的风声虫鸣全隔在砖墙之外。

    小蝉怀里还抱着那个蓝底白花的包袱。

    她站在院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苏清婉把她送过来,话虽然说得是“监视”,可她不傻。

    这后宫里,主子把贴身丫鬟送到一个男人屋里,除了通房,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更何况,曹大人连她家皇后娘娘都敢按在凤座上欺负。

    曹舒把外袍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回过头,瞧见这丫头还杵在那儿当木桩子。

    “怎么?坤宁宫的规矩,大晚上要在院子里站岗?”

    小蝉脸颊红得要滴血,声音比蚊子还小。

    “奴婢奴婢去给大人烧水洗漱。”

    “免了。”

    曹舒走到她跟前,单手接过她怀里的包袱扔到石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顺势往屋里带。

    小蝉的性格跟青雀截然不同。

    青雀是扎手的野猫,你不按死她,她能咬你一口。

    小蝉却是水做的,温温顺顺,就算害怕,也只敢低着头红着眼眶,由着你摆布。

    进屋,点灯。

    曹舒把她按坐在榻上,屈指在她腕脉上扣了一下。

    极淡的阴柔寒气从她经脉里透出来,夹杂着一股长年累月憋出来的死气。

    《龟息敛气诀》。

    这功法能藏气,能闭气,唯独不能常练。

    “心口是不是常常发紧,一到半夜,总觉得肋骨缝里透着凉风?”曹舒挑眉。

    小蝉吃惊地抬起头。

    “大人怎么知道?奴婢以为是这几日跑腿太累了”

    “累?”

    曹舒笑出声。

    “你这是经脉快废了,那破功法把阴气全郁结在你心脉底下了,祈福大典上,随便点阴风一吹,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蝉吓得小脸煞白。

    “那那怎么办?大人救救奴婢”

    她抓住曹舒的衣袖,眼里全是楚楚可怜的水光。

    “救肯定能救。”

    曹舒俯下身,两人的脸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不过,得彻底疏通。”

    “阴气太深,隔着衣裳,我的纯阳气探不到”

    这借口说得冠冕堂皇,毫无破绽。

    小蝉僵了一下,随后连脖子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咬著下唇,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摸上腰间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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