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若身子一颤,红著脸轻轻点头。
就在曹舒准备退开时,她伸手扯住曹舒的衣袖。
“曹监察,慈宁宫那边有变。红姑今晚就会拿着懿旨去女护卫营接管防务。太后打算在七日开池时,用司徒统领和全营护卫做外围血祭的阵引炮灰。”
曹舒手指一紧。
老妖婆好狠的算计。
想要填饱外围阵法,几百个常年修习真气的女护卫确实是上等肥料。
“知道了,今晚三更太医院偏殿见。洗干净等我。”
曹舒在她鼻尖刮了一下,转身出门。
女护卫营内营,戒备森严。
静室里。
司徒凤仪脱去厚重的外甲,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白色武服。
布料紧紧贴合著曼妙的身段,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起伏。
她手里拿着一块素帕,正仔细擦拭著那把冰蓝长剑。
曹舒推门而入,反手布下三道暗金纯阳印。
司徒凤仪头都没抬,冷声发难:“曹监察好手段,凤鸣宫昨夜动静不小,冷宫和飞翠阁也被你绕得团团转。你真打算收编后宫所有女人?”
曹舒懒得跟她扯闲篇。
上前两步,直接握住她拿剑的手腕。
蛰伏在司徒凤仪经脉深处的那枚纯阳剑印,受到本源气息牵引,轰然一热。
霸道的灼热感顺着手腕直冲心脉。
司徒凤仪原本凝练的天象剑意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