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出黑金冰骨,寝殿的地砖都顶裂了。”
曹舒脸色一沉。
青雀咬牙继续:
“娘娘疼得压不住真气,已经提剑出殿。”
“她说——”
青雀吸了一口气,声音更低。
“她要杀进慈宁宫,亲手问太后要个说法。”
曹舒跨进凤鸣宫大门,扑面而来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廊柱上结满厚厚白霜。
脚下青石板裂出几道细缝,缝隙底下,黑金色的龙纹像活物般缓缓游动,透着极度诡异的气息。
青雀眼眶通红,咬著牙在前面带路。
她体内那点残缺冰系真气根本抵不住这股寒潮,走几步就直打哆嗦。
“你怎么才来!”
“白天往惊蛰小筑领新人,半夜去女护卫营治林青霜,你那双手闲过吗!”
曹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精纯的纯阳真气顺着腕脉直接冲进她关元穴。
青雀身子猛地一颤,那股直达小腹的热意让她差点软倒。
嘴里的话硬生生被烫了回去。
“少废话。”
曹舒松开她,“去把外门锁死,萧家那些暗卫要是敢往里凑,你直接拿剑砍。今晚这扇门,一只苍蝇都别放进来。”
青雀被他身上的威势镇住,脸颊泛红,咬唇点了点头,提剑守在门口。
内殿里。
气温低得结出了冰雾。
萧玉容穿着极薄的冰丝寝衣,盘腿坐在软榻上。
那张极具冲击力的冷艳面孔此刻毫无血色,雪白修长的脖颈下,肌肤透著一种病态的寒白。
脊背处,黑金色的寒气正源源不断往外渗。
听见曹舒进门,萧玉容掀起眼皮,语气带着讥诮。
“曹监察还真是大忙人。”
“白天替太后查药引,半夜给司徒凤仪的副将拔毒,本宫这凤鸣宫,庙小,是不是快请不动你了?”
曹舒走到榻边。
都疼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吃飞醋。
他伸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脚踝。
指腹传来的触感凉得惊人。
“本宫让你碰了吗!”萧玉容柳眉倒竖,刚要抽腿。
曹舒力道加重,顺势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把人压回软榻上。
“别逞强。”
曹舒手指点在她脊骨上方,破妄之眼瞬间开启。
视线穿透皮肉。
她骨缝里,原本蛰伏的帝血寒纹已经被地火丹房的异动牵引,正在疯狂抽取她的天象境根基,甚至凝结出了一截刺眼的黑金冰骨。
太后这步棋下得太毒。
七日后黑金冰骨一旦彻底成型,萧玉容的天象根基会被连根拔起,整个人变成蜕骨池里的骨头渣子。
“黑金冰骨。”曹舒嗓音沉了下来。
萧玉容听到这四个字,呼吸骤然急促,杀意再也压不住。
天象境寒气瞬间暴走!
整个内殿的地砖轰然炸裂,墙壁上崩出蛛网般的裂纹,刺骨冰霜直冲曹舒面门。
要是放在昨晚,曹舒还真得避一避。
但现在。
“闹够了没?”
曹舒气海内,化境纯阳本源轰然爆发。
暗金色的气浪破体而出,直接以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姿态,硬生生把那股天象境寒气全数撞了回去。
萧玉容胸口剧烈起伏,冰丝寝衣贴著傲人身段,被这股绝对力量镇得动弹不得。
她满脸惊骇地看着曹舒。
先天六层,化境纯阳。
这假太监的实力,已经到了连她都觉得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