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刚才从太医院顺来的三滴换骨丹浆。
药血炼气法在掌心运转,解析结果很快得出。
“这东西能把你骨缝里的黑金冰骨引出来融掉,但风险不小,弄不好会被蜕骨池提前锁定,到时候你连七天都活不到。”
萧玉容靠在枕上,雪白锁骨上挂著细密冷汗。
她冷笑出声。
“动手就是,本宫若废了,便让萧家暗卫拼死送你出宫。”
曹舒俯下身,两人的脸只隔了半寸。
视线从她冷艳的面庞一路往下,滑过那抹引人遐想的深邃雪白。
“娘娘这话说得丧气。”
他贴近她耳侧,热气打在那莹白的耳垂上,“凤鸣宫这把冷艳刀,我还没玩够,我不准你死。”
萧玉容指节猛地攥紧床单,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转过去。”
曹舒取出锁脉金针。
萧玉容咬著唇背过身。
大片大片羊脂玉般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肩胛骨下方,黑金纹路已经凸出皮肉,看起来触目惊心。
曹舒手起针落。
三枚金针分别钉入她心脉、气海、脊骨三处大穴。
紧接着,他倒出一滴换骨丹浆,指尖凝聚暗金真火,将丹浆点在她的后颈大椎穴上。
换骨丹浆刚一接触皮肤。
黑金冰骨的根须瞬间受到刺激,疯狂往上涌。
“唔!”
萧玉容痛得身子弓起,红唇瞬间被咬出鲜血。
这种剥皮抽骨的痛楚,寻常武者早就晕死过去。
她却死死抓着榻沿,硬是一声没吭。
“撑不住就叫,这里没外人。”曹舒手掌按住她脊背。
暗金纯阳本源透体而入,直接裹住那截正在疯长的黑金冰骨。
冷热两股力量在她体内展开拉锯。
曹舒必须一点点把冰骨融化,不能伤到她的天象根基。
时间一点点推移。
萧玉容的身体已经软了,原本死死抓着榻沿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曹舒的衣襟。
那份高高在上的冷艳与骄傲,在极致的疼痛与曹舒源源不断渡来的灼热暖意中,碎得一干二净。
“曹舒”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罕见的脆弱。
屏风外。
青雀握著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的闷哼,还有曹舒压得极低的安抚声。
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外头几个萧家暗卫听到动静,急得想冲进去。
“青雀大人!娘娘情况不对!”
“退下!”青雀拔剑横在门前,“娘娘有令,谁敢踏入半步,杀无赦!”
就在冰骨即将被彻底拔除的瞬间。
凤鸣宫地底那条寒脉突然爆发出一阵沉闷的龙吟。
一只有黑金气流凝聚成的巨大骨手,硬生生顶开地砖,冲破冰霜,直奔萧玉容的脊背抓来。
皇帝闭关的蜕骨池,察觉到上等养料正在流失,隔空抢人了!
“老东西,手伸得够长。”
曹舒早就防著这一手。
脑海中假纹诱导术和逆骨散旧方的拆骨法同时启动。
他左手依旧护着萧玉容,右手并指如刀,凌空画出一道以假乱真的伪造寒脉。
黑金骨手被假纹吸引,猛地调转方向,一把抓进那条假脉里。疯狂抽取著里面的“寒气”。
曹舒冷笑一声。
“抽够了吗?”
假脉深处,他早就埋好了一团高度压缩的暗金纯阳真火。
轰!
真火瞬间顺着骨手炸开。
蜕骨池方向隐隐传来一声极度沉闷的震动。
黑金骨手的小半截指骨当场被烧断,剩下的部分像触电般嗖地缩回地底。
曹舒趁机并指一划,斩断了凤鸣宫寒脉四成的供给。
他没有全断。
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尾巴,让蜕骨池以为萧玉容还在阵中,只是“产量下降”。
内殿重新安静下来。
地上的裂缝被寒气封死。
萧玉容脊背上的黑金纹路已经退得干干净净,肌肤恢复了白皙如雪。
她大汗淋漓地倒在曹舒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慵懒无力的软糯。
“拔干净了。”曹舒收回手,顺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萧玉容靠着他结实的胸膛,闭着眼喘息。
良久,她睁开眼,语气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一份要命的偏执。
“曹舒,蜕骨池,你要是敢死在里面,本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