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么硬，身子倒挺懂事。”

    柳玉娇咬牙瞪他。

    “你少得意，本宫只是只是心口真疼。”

    “那我看看。”

    曹舒开启破妄之眼。

    下一刻，他按著柳玉娇腕脉的手收紧了点。

    她丹田深处，盘著一枚血色莲印。

    莲瓣半开，根须扎进经脉，往心脉和血海里钻。

    这不是魔门血煞毒印。

    这玩意儿更新鲜。

    血莲抽髓印。

    七日蜕骨局开启后，从皇家禁地隔空种下的抽血阵印。

    曹舒盯着那枚血莲看了几息，冷笑出声。

    “娘娘，恭喜你。”

    柳玉娇心里一慌。

    “恭喜什么？”

    “七日后，你会变成一张漂亮人皮。”

    柳玉娇脸色变了。

    “你胡说！”

    曹舒手掌贴上她小腹，纯阳气往下一压。

    血莲抽髓印立刻震动。

    柳玉娇疼得弓起身子，紫纱滑落半边肩，雪白肌肤绷出细汗。

    “疼曹舒，你轻点！”

    曹舒没松手。

    “感觉到了？这东西在你丹田里扎根。蜕骨池一开，你这一身精血会被抽干，流进皇帝的池子里。”

    柳玉娇呼吸乱了。

    “不会的圣教不会这么对我。”

    曹舒嗤笑。

    “圣教？”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碎掉的黑红镜片，丢在她面前。

    “夜红绫分身亲口讲的。魔门盯的是旧龙骨，顺便抢你体内的血莲本源。你死不死，对她们没半点影响。”

    柳玉娇手指发抖。

    她盯着那块镜片，半天没出声。

    她不是傻子。

    魔门在飞翠阁布阵那晚，她已经被卖过一次。

    只是她不肯认。

    曹舒抬手捏住她下巴。

    “柳娘娘，还嘴硬吗？”

    柳玉娇抬起脸，往日那股妖媚劲散了大半。

    她抓住曹舒衣襟，声音压得很低。

    “救我。”

    曹舒没动。

    “求人的态度呢？”

    柳玉娇眼眶泛红，手攥得更紧。

    “曹舒，救我。”

    这次，她没喊死太监。

    曹舒这才满意。

    “我要三样东西。”

    “你说。”

    “飞翠阁所有魔门暗线名单。”

    柳玉娇咬了咬唇。

    “可以。”

    “魔门在后宫的备用联络点。”

    “也可以。”

    “夜红绫本体在哪。”

    柳玉娇迟疑了一下。

    曹舒掌心纯阳气往她丹田压近半寸。

    血莲抽髓印马上暴动。

    柳玉娇痛得扑进他怀里，指甲抓住他肩头。

    “我说！”

    她喘了几口气，从枕下摸出一块紫血玉牌。

    “暗桩名册在里面，但有魔门血咒，强开会毁。”

    “夜红绫本体不在宫中。”

    曹舒皱眉。

    柳玉娇赶紧补了一句。

    “她靠血影镜投分身。镜子的锚点，就藏在飞翠阁地下密室。”

    曹舒拿起紫血玉牌。

    “入口。”

    柳玉娇低头，耳根有些红。

    “浴池底。”

    曹舒乐了。

    “你们魔门真会挑地方。”

    柳玉娇羞恼地踢了他一下。

    “少废话！要不是为了温养血影镜，本宫才不会日日泡那池子。”

    “用你的阴煞本源养镜？”

    柳玉娇没吭声。

    曹舒把人一把抱起。

    “走，带路。”

    “你放开，本宫自己能走！”

    “能走你刚才喊全身疼？”

    柳玉娇气得咬牙，却没真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