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舒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手掌贴上她后心与肩胛交界处。
贴身武衣被血纹烧出裂口,半边肩颈露出来,冷白肌肤上爬著黑金细纹,看着触目惊心。
司徒凤仪羞怒得整个人都在抖。
偏偏帝血压着她的经脉,她连抬手都费劲,只能咬住唇。
曹舒这次没占嘴上便宜。
先天纯阳气化成细线,从掌心一点点钻进她经脉。
阴阳双修诀缓缓运转。
帝血里的阴煞被牵出来,刚一碰到曹舒的纯阳气,就开始融化。
司徒凤仪身体猛地绷紧。
“疼?”
曹舒手上没停。
“忍着点。你这剑心比人还倔,帝血都快住进去了。”
司徒凤仪呼吸乱了一下。
“少废话。”
曹舒掌心往下一压。
她闷哼一声,眼角泛红,险些咬破唇。
那感觉太怪。
痛是真的痛。
可痛里又夹着一股热,顺着后心往四肢百骸推开。
她修无情剑道多年,从未让外人这么贴近过命门。
更别说这个人还是曹舒。
无耻。
欠揍。
偏偏每次都是他把她从最危险的地方拖出来。
井壁上忽然浮起一团魔气。
夜红绫残留的第三缕分魂借阵而起,魔气翻转,竟化成两张重叠的脸。
一会儿是萧玉容。
一会儿是柳玉娇。
那幻影靠在井壁上,笑得暧昧。
“司徒统领不是最瞧不起后宫那些女人吗?”
“怎么现在也被曹监察按得站不稳了?”
“堂堂女护卫统领,原来跟贵妃娘娘也没差多少嘛”
司徒凤仪眸中杀意暴涨。
黑金纹趁机往剑心里一扎。
她手中长剑再次颤动,剑锋竟贴著曹舒肋下擦过去。
曹舒反手一刀。
破晓刀意横空掠过。
那团魔影被斩成碎雾。
“看着我。”
司徒凤仪没动。
曹舒扣住她后颈,强行把她脸转回来。
“别看那些脏东西。”
司徒凤仪对上曹舒的脸。
这混蛋少见地没笑。
也没调戏。
他脸上还沾著井壁溅出的血灰,手掌却稳得吓人。
司徒凤仪胸口起伏慢慢平住。
“继续。”
曹舒这才松开她下巴。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司徒凤仪刚稳住的气差点又乱。
“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闭嘴影响发挥。”
曹舒掌心金芒大盛。
帝血纹被逼出七成,顺着司徒凤仪肩头一点点浮起来,凝成黑金血珠。
曹舒屈指一弹,将血珠烧成灰。
可剩下三成却卡死了。
它们钻进了司徒凤仪剑心外层。
神级推拿给出的光圈变成赤红。
【警告:最后三成帝血已与无情剑心缠连。】
【强行拔除:剑心受损。】
【保留不动:禁地可再次操控。】
曹舒骂了一句。
“皇帝这老东西,下手真脏。”
司徒凤仪强撑著开口。
“怎么了?”
“最后一段钻进你剑心了。”
她沉默半息。
“拔。”
“会跌境。”
“拔。”
曹舒看着她。
司徒凤仪声音发哑,却没有退。
“本统领宁可跌境,也不当妖物的剑。”
曹舒没理会。
他右手按住她后心,左手并指点在她眉心。
“听我的。”
“曹舒,你若敢留祸根”
“谁说给你留祸根?”
曹舒将纯阳气压到极细,阴阳双修诀反转,硬生生把那三成帝血纹从剑心核心外拖出来。
但他没有烧。
烧了司徒凤仪真会伤。
他把那三成帝血的阴煞转掉,再用自己的先天纯阳气包住,沿着她的剑脉绕了一圈,最后封在剑心外层。
一枚金色小印成型。
司徒凤仪身上剑气忽然拔高。
井底所有铜铃残片同时震响,四名老兵被震得后退半步。
司徒凤仪猛地睁眼,长剑脱手而出,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