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头残毒被烧开,原本发僵的右臂逐渐恢复知觉。
那股炽热顺着经脉往下游走,经过锁骨、肩臂、心口边缘时,带出一阵让人难以启齿的酥麻。
司徒凤仪脸色慢慢变了。
她死死抿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曹舒却像没察觉,继续认真推宫过血。
“淑妃那种天象大妖的毒,不是普通伤药能清的。”
“你这几天强撑,表面没事,其实经脉已经开始收缩。”
“再拖下去,你无情剑道都得废一半。
司徒凤仪心神一震。
她确实发现右臂运剑时有些滞涩。
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你能清干净?”
“能。”
曹舒停顿一下。
“但要脱甲。”
司徒凤仪猛地抬眼。
“曹舒!”
曹舒神色坦然。
“你那银甲阻隔真气。”
“不脱,最多清七成。”
“今晚进冷宫,你想带着三成残毒去跟魔门圣女玩命?”
司徒凤仪盯着他。
曹舒也看着她。
帐内安静片刻。
司徒凤仪终究移开目光,冷声道:
“转过去。”
曹舒很听话地转身。
身后传来甲片解开的轻响。
很轻。
却一下下砸在人心口。
片刻后,司徒凤仪的声音响起。
“好了。”
曹舒转身。
司徒凤仪上身只剩贴身白色武衣,肩颈线条冷白修长,右肩处一道淡紫毒痕蜿蜒入骨。
她身材极好。
平日银甲束住,显得冷硬肃杀。
如今卸甲之后,腰肢紧窄,胸前起伏被白色武衣裹得惊心动魄,偏偏眉眼仍冷得像剑。
冷与艳撞在一起。
反差要命。
曹舒多看了一眼。
司徒凤仪立刻拔剑半寸。
“再看,挖你眼睛。”
曹舒叹气。
“统领,我这是看伤。”
“伤在肩。”
“我知道。”
司徒凤仪咬牙。
“那你眼睛往哪看?”
曹舒一本正经。
“经脉是连着的。”
司徒凤仪差点一剑砍过去。
曹舒没再逗她,走到她身后,掌心贴上右肩。
先天纯阳气细如金丝,缓缓钻入毒痕。
司徒凤仪身体瞬间绷紧。
这次比刚才更深。
残毒被纯阳气逼出骨缝,痛意和热意交织,像有一团火在肩胛深处慢慢化开。
她呼吸乱了一瞬。
曹舒另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大椎穴。
“放松。”
司徒凤仪冷声。
“闭嘴。”
曹舒手上力道一重。
司徒凤仪闷哼一声。
声音很低。
却让她自己脸色瞬间红了半分。
她羞恼道:
“你故意的?”
曹舒淡定道:
“毒根卡住,不重一点出不来。”
“统领大人要是觉得丢脸,可以咬我。”
司徒凤仪冷笑。
“你以为我不敢?”
下一刻,她真低头咬住了曹舒伸过来的手腕。
力道不轻。
曹舒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低声笑了。
“统领,你这不像咬人。”
“像留印。”
司徒凤仪牙齿一顿,立刻松开。
曹舒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牙痕。
她耳根有些发热,却硬撑著冷脸。
“活该。”
曹舒看了眼牙印。
“行。”
“今晚要是我死在冷宫,这就是统领留给我的遗物。”
司徒凤仪眼神微变。
“少胡说。”
曹舒掌心金芒一闪。
最后一缕紫黑残毒被逼出,凝成一滴腥臭黑血,从肩头冒出。
曹舒屈指弹出纯阳火,将黑血烧成灰。
【叮!】
【清除天象妖毒残根!】
司徒凤仪右臂一震。
一股久违的轻松感传遍整条手臂。
她握剑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