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曹舒乐了。
“我提前说,你还让我点吗?”
林青霜答不上来。
曹舒摆摆手。
“走。”
慈宁宫在后宫最深处。
沿路灯火不多,却没有阴冷感。
守门宫女看见曹舒,像是早收到命令,直接开门。
没有盘问。
没有搜身。
这比搜身更让人不舒服。
慈宁宫内,龙涎香混著女子身上的暖香,味道不重,却一直往人鼻子里钻。
曹舒进正殿时,脚步放慢。
这里没有坤宁宫那股压人的肃气,也没有贵妃宫里的脂粉堆砌。
墙上挂著几幅旧画,案上摆着佛珠和棋盘。
安静得不像权力最深的地方。
屏风后传来女人的轻笑。
“来了?”
曹舒低头行礼。
“奴才曹顺,拜见太后。”
“曹顺?”
那声音带着笑。
“哀家还是喜欢叫你曹舒。”
曹舒背后汗毛竖了一下。
屏风缓缓移开。
暖榻上斜倚著一个女人。
她穿着宽松金丝凤袍,领口压得不严,雪白颈项露出一截。
身段丰润,腰线被袍子遮住,却压不住那种成熟到极致的味道。
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像长辈,眉眼带着岁月养出来的从容,眼尾却没有老态。
乌发盘起,凤钗斜插,整个人像养在深宫里的牡丹,开到最盛,香气都带着温度。
曹舒只看了一眼,心里就骂了一句。
这太后哪里像老人?
萧玉容是冷。
柳玉娇是媚。
苏清婉是寒。
眼前这位,是软刀子。
看着温和,真碰上,骨头都可能被她磨碎。
太后抬手招了招。
“过来,让哀家看看你。”
那语气不像审犯人。
倒像长辈叫晚辈近前。
曹舒没动太快。
“太后娘娘,奴才身上脏,怕冲撞。”
太后笑意更浓。
“你在柳玉娇榻上都不怕脏,到哀家这里倒讲规矩了?”
曹舒差点呛住。
这老太不,这位太后,知道得也太多了。
他只好往前走。
刚到榻前三步,太后伸手,直接摸上他的脸。
指尖温热。
曹舒身体绷住。
太后捏了捏他的下颌,又顺着脖颈摸到肩臂。
“骨相好。”
她手掌落到他胸口,隔着衣料轻轻按了两下。
“筋也结实。”
曹舒体内纯阳真元差点往外顶。
他赶紧运转千机神隐,把躁动压回去。
太后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凤袍领口滑开半寸,颈侧白得晃人,香气近得躲不开。
曹舒喉结动了一下。
“娘娘,再摸下去,奴才可要收诊金了。”
太后低笑。
“你给萧玉容按寒毒,给柳玉娇拔毒印,给司徒凤仪救人,给苏清婉探锁。”
她指尖划过曹舒心口。
“到哀家这里,还想收钱?”
曹舒心头一沉。
凤寒锁她也知道。
太后指尖停在他胸口正中。
“好旺的阳火,好硬的根骨。”
她抬起脸,看着曹舒。
“难怪那小东西认你作父,陛下也会想要你这副身子。”
曹舒浑身紧绷。
他已经准备好一掌震开太后,强行退到殿门口。
可太后没动手。
她反而握住曹舒手腕,把他拉到暖榻边坐下。
那动作亲昵得过分。
曹舒刚要起身,太后另一只手从玉盘里取出一枚温热灵果,亲手送到他唇边。
果香带着暖意。
太后笑得慈爱,又透著说不出的怪。
“别怕,哀家不会害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