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曹舒额头青筋跳了跳。
“闭嘴。”
铜盆安静了一下。
司徒凤仪和小蝉同时看向他。
曹舒拍拍衣袖。
“别吵了。”
“折中。”
司徒凤仪皱眉。
“你又想耍什么?”
“我亲自带帝子去坤宁宫,面见皇后。”
曹舒指了指司徒凤仪。
“你全程押送。”
又指向小蝉。
“你带路。”
小蝉迟疑。
“这”
曹舒打断她。
“皇后不是要帝子吗?我送。”
“司徒统领不是怕我私吞吗?她盯着。”
“谁敢半路抢,咱们一起砍。”
司徒凤仪冷著脸。
“曹舒,你最好别动歪心思。”
曹舒摊手。
“我现在怀里抱着个喊我爹的妖胎,你觉得我还不够倒霉?”
司徒凤仪剑尖一挑。
“你若敢耍花样,本统领当场验明正身,把你假太监身份昭告后宫。”
曹舒看着她,乐了。
“你敢喊,我就敢接。”
司徒凤仪一愣。
曹舒压低声音,语气很欠。
“帝子喊我父亲的事要是传出去,别人只会问一句。”
“司徒统领深夜押送妖胎认爹,是奉谁的命?”
林青霜低头,肩膀抖了一下。
小蝉捂住嘴,没敢笑出声。
司徒凤仪脸都青了。
“曹舒!”
“开个玩笑,别急。”
曹舒转身走回铜盆旁边。
他伸手检查封印。
趁几人没注意,指尖一抹金芒钻进帷布边缘。
【阵纹拆解术】运转。
一道反噬暗扣悄悄嵌进封印底层。
谁强开铜盆,帝子第一口吸的就不是他的纯阳真元。
而是开封人的精血魂魄。
曹舒拍了拍帷布。
“好了,走。”
林青霜留下处理伤员。
司徒凤仪带着两名亲信护在后方。
小蝉在前面领路。
曹舒抱着铜盆走在中间。
刚出祭酒殿,小蝉脚步一晃,差点摔下石阶。
曹舒单手抱盆,另一手扶住她的腰。
“撑不住就别硬撑。”
小蝉耳根一下红了,想推开他,又没力气。
“放开有人看着。”
曹舒手掌贴在她后心,渡入一缕纯阳真气。
“你这龟息敛气诀再压下去,明天坤宁宫就能给你办白事。”
小蝉气息慢慢平稳,手却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口。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到了坤宁宫,你小心娘娘。”
曹舒看她。
“怎么,终于舍得卖主子了?”
小蝉咬了咬唇。
“不是卖。”
她抬头,脸上还有未散的红。
“娘娘比你想得更可怕。”
曹舒还没回话,后面传来司徒凤仪的冷哼。
“你们两个再磨蹭,本统领把你们一起捆了。”
曹舒扶著小蝉往前走。
“统领大人别酸,我这是救人。”
“闭嘴。”
坤宁宫深夜开门。
殿内没有多余宫人。
苏清婉一袭白色宫装站在台阶前,发间只插著一支玉簪。
她看到曹舒怀里的铜盆时,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
“果然”
她往前走了半步。
“陛下已经在养第二具龙躯。”
司徒凤仪握剑上前。
“皇后娘娘早知此事?”
苏清婉看向她。
“司徒统领,你现在该庆幸帝子被带来了这里,而不是被太后的人接走。”
司徒凤仪剑锋微抬。
“臣只问,娘娘是否早知祭酒殿有帝胎?”
苏清婉没有立刻回答。
殿内气息忽然压下。
宗师威压铺开。
司徒凤仪肩伤未愈,被逼得退了半步。
她立刻稳住身形,剑气反冲。
两股力量撞在殿中。
小蝉脸色一白,差点跪下。
曹舒单手托著铜盆,另一手把小蝉往身后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