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舒查出七名体内有蛰伏妖种的女护卫。
他一个没杀。
司徒凤仪忍到无人处，终于开口。
“为什么不处理？”
曹舒坐在台阶上喝水。
“杀了她们，幕后那东西立刻换一批。”
“留下印记，等它动手时反追源头。”
司徒凤仪皱眉。
“若她们伤人呢？”
“我留的纯阳印会压住第一波爆发。”
曹舒把水碗递给林青霜。
“到时候你们负责按人，我负责顺线抓鬼。”
林青霜接过水碗，低声一句。
“多谢。”
曹舒刚要逗她，司徒凤仪的剑鞘已经横了过来。
“再废话，回水牢。”
曹舒立刻起身。
“统领英明，我去查阵。”
入夜。
女护卫营外侧暗道口。
青雀穿着夜行衣，猫著腰从墙根钻出来。
她刚落地，一把刀就架上了脖子。
林青霜站在她身后。
“谁？”
青雀反手扣住短匕，刚要动手。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别打，自己人。”
曹舒从阴影里走出。
青雀看见他好端端站着，先是松了口气，随后火气上来了。
“你还知道出来！”
她几步冲过去，压着嗓子骂。
“娘娘急得差点掀了凤鸣宫，你倒好，在这儿混得挺滋润？”
曹舒看了看她手里的密信和瓷瓶。
“姐姐这是担心我担心得一夜没睡？”
青雀耳根立刻红了。
“谁担心你！我是奉命！”
“懂，奉命担心。”
“你闭嘴！”
林青霜站在旁边，听得有些尴尬。
曹舒拉住青雀手腕，把她拖进密室。
“行了，说正事。”
青雀把瓷瓶和密信拍在桌上。
“娘娘让你赶紧想办法脱身。”
“还说什么？”
青雀犹豫了一下。
“娘娘说，若你被抓住把柄，就让我先堵你的嘴。”
曹舒乐了。
“萧贵妃对我可真疼。”
青雀瞪他。
“你还有心情贫？你到底有没有事？”
曹舒抬手按住她小腹关元穴。
青雀身子一僵。
“你干什么！”
“别乱动，寒气又乱了。”
纯阳真元缓缓渡入。
青雀刚要挣扎，整个人又软了半截，扶著桌沿才没倒下。
曹舒借机探查她丹田。
这一查，他心头沉了下去。
青雀练的那门冰系残篇，根本不是为了强身。
经脉走向全围着丹田打转，越练越容易容纳寒毒。
这东西是给人当容器用的。
萧贵妃能把寒毒转到她身上。
曹舒手指停了片刻，没把真相说出口。
青雀察觉不对。
“怎么了？”
“没事，你练岔得有点狠。
曹舒渡入一缕纯阳真元，护住她丹田。
“回去告诉娘娘，我暂时安全，正在替司徒凤仪查妖。”
青雀咬著唇。
“你真不回去？”
“回去做什么？等萧贵妃审我昨晚为什么在飞翠阁被窝里？”
青雀一把掐住他胳膊。
“你还敢提！”
曹舒疼得吸气。
“行行行，不提。”
青雀收起瓷瓶，走到门口，又停下。
“你自己小心点。”
曹舒靠在桌边。
“姐姐再多关心两句，我办事更有劲。”
青雀扭头瞪他，脸却红得藏不住。
“登徒子，早晚让娘娘收拾你。”
她推门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暗道里。
曹舒刚把门关上，脚下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很轻。
但阵纹动了。
他立刻开启【破妄之眼】。
地底血线一根根亮起。
刑讯房方向，七道被他标记过的纯阳印，同时传回异动。
曹舒冲出密室。
司徒凤仪也从另一头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