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暗道去女护卫营。”
“把东西交给曹舒。”
青雀接过。
“若司徒凤仪不放人呢?”
萧贵妃哼了一声。
“告诉她,凤鸣宫的人,轮不到她私审。”
青雀点头,转身要走。
萧贵妃忽然又补了一句。
“若真被抓住把柄”
青雀脚步一顿。
“娘娘?”
萧贵妃声音压低。
“带他回来前,先堵住他的嘴。”
青雀手指一紧。
“奴婢明白。”
飞翠阁。
柳贵妃醒来时,偏殿已经被翻得不像样子。
窗外站着女护卫,门口也有人看守。
她坐起身,脑子里昨夜的事一点点回笼。
黑袍人。
血晶。
司徒凤仪。
曹舒被带走。
还有那句“假太监”。
柳贵妃捂住额头,气得想骂人。
“蠢货,本宫怎么会说漏嘴!”
可骂完,她又想起体内那道压着心脉许久的毒印没了。
曹舒把它拔掉了。
魔门早就想拿她献祭。
柳贵妃脸色变了几次,最后抬手从枕下摸出一枚紫色玉符。
她咬破指尖,在玉符上写下八个字。
“血月凌空,万骨枯荣。”
玉符微微一热,随即化成粉末。
柳贵妃靠在榻上,盯着门外的人影。
“想拿本宫当祭品?”
“那就看看,谁先死。”
坤宁宫。
小蝉跪在殿内,把打探来的消息全部讲完。
苏清婉翻著卷宗,听到曹舒被关水牢时,手指停了一下。
“司徒凤仪没杀他?”
“没有,只说严审。”
“那便不是死局。”
小蝉愣了愣。
“娘娘不出手?”
苏清婉合上卷宗。
“他若真落到绝境,女护卫营昨夜就该血流成河。”
小蝉没敢接话。
苏清婉看向禁地方向。
“盯紧女护卫营,也盯紧飞翠阁。”
“还有,皇家禁地那边,一旦有血雾外泄,立刻回报。”
“奴婢遵命。”
女护卫营。
曹舒拿着司徒凤仪的最高令牌,开始逐个排查女护卫。
有令牌在手,没人敢拦。
司徒凤仪坐在练兵场边,肩伤还没好,脸上写满不爽。
曹舒从第一排查到第三排,动作很快。
每个人只按一下手腕,最多点一下后颈。
司徒凤仪盯了半天,终于忍不住。
“你不是说不乱摸?”
曹舒头也没回。
“统领大人,我这是号脉。”
“号脉需要按腰?”
“她妖种藏在命门,我隔空看啊?”
被按到腰的女护卫脸涨红,站得笔直,不敢动。
林青霜在旁边轻咳。
“统领,他确实没做多余的事。”
司徒凤仪哼了一声。
曹舒一连查了三十多人,终于停在一个圆脸女护卫面前。
【破妄之眼】下,她丹田边缘趴着一团米粒大小的血点。
平时没有妖气。
阵法一开,血点会瞬间钻进心脉。
曹舒指尖轻轻点在她手腕上。
一缕纯阳真元钻入,贴著血点绕了一圈,没有焚毁,只留下印记。
女护卫打了个哆嗦。
“曹大人,我我有问题吗?”
曹舒收手。
“最近少吃冷食。”
圆脸女护卫懵了。
“啊?”
“啊什么,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