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时足足雄厚了一圈。
柳贵妃这个“充电宝”简直太好用了,一晚上的双修,抵得上他苦练半年。
《千机神隐》运转,真气波动再次归零。
刚走不久,迎面撞上一个急匆匆跑来的小太监。
是内务府的人,平时跟曹舒住在同一个下房院子里。
小太监看到曹舒,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急得满头大汗。
“曹舒!你死哪去了!出大事了!”
曹舒眉头一皱:“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小太监压低声音,满脸惊恐:“王海死了!昨晚死在下房里,被人捏碎了喉咙!”
曹舒心头猛地一跳。
王海?那个昨天被自己打断手腕的管事太监?
自己根本没下死手!只是教训了他一顿。
小太监急得直跺脚:“现在内务府和慎刑司的人都在找你!有人举报,说昨晚最后看见王海跟你起了冲突,还说你放话要弄死他!”
栽赃陷害?
曹舒的视线越过小太监的肩膀。
不远处,一队穿着飞鱼服的慎刑司带刀侍卫,正杀气腾腾地朝这边走来。
带刀侍卫暴喝出声,七八个壮汉如狼似虎扑来。
刀刃出鞘半寸,森寒铁器贴上曹舒鼻尖。
曹舒垂下眼皮,面上恰到好处地挤出惊恐慌乱。
《千机神隐》已运转至极限,刚突破的后天境修为被死死压制,无半点真气外泄。
但在经脉深处,至阳至刚的纯阳真元在经脉壁上疯狂冲撞,渴求着一场宣泄。
只要这帮人敢碰他一根汗毛,半息之内,他就能把这几个炼体期的废物连人带刀碾成肉泥。
“几位大哥,抓错人了吧?”
曹舒双手举过头顶,五官挤在一起,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怂包。
“王海昨天来找茬,我就推了他一把,怎么成杀人了?”
领头侍卫陈虎,慎刑司小统领。
身量不高,横肉堆叠,颊边横著条旧疤。
听见曹舒叫屈,陈虎直接笑出声。
“推了一把?”陈虎跨前一步,带鞘的刀背重重拍打曹舒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王海喉骨尽碎,脖子都快断了。你管这叫推了一把?”
曹舒眼皮直跳。
喉骨碎裂?
他昨天分明只折了王海一只手腕,顶多让那胖太监躺上几天,绝不致死。
有人在背后做局,手段狠辣,一击必杀,顺带把屎盆子完美扣在他头上。
这局做得很准。
昨天太监下房一堆人亲眼目睹他动手,现成的罪证。
杀出去易如反掌,难的是善后。
大白天在内务府门前动手,真气一旦外放,必会招来司徒凤仪那个女煞星。
那女人天象境巅峰,嗅觉比猎犬还灵敏,今晚就得提剑满后宫追杀他。
陈虎见他默不作声,抬腿重踹曹舒膝弯。
“跪下!”
曹舒顺势单膝触地,演足了受惊小太监的做派。
陈虎愈发得意。
“当多硬的骨头呢,带走!敢反抗,就地格杀!”
两名侍卫伸手来扣曹舒肩膀。
曹舒指节微屈,真元已抵指尖。
一声娇喝破开人群。
“我看谁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