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不是折煞奴才吗?”
曹舒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粗重。
“萧贵妃冷得跟个死人一样,碰一下都冻手。哪有娘娘您万分之一的销魂刚才在榻上,奴才连魂都快被娘娘吸走了。”
柳贵妃被他这种毫不掩饰的粗俗眼神看得心里一阵酥麻,脸颊又泛起几分红晕。
“油嘴滑舌。”她娇嗔了一句,手指顺着曹舒的胸膛往下滑。
“那本宫再问你,若是本宫让你去死,你肯不肯?”
曹舒毫不迟疑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奴才这条命,从今晚开始,就是娘娘的。”
他表现得像个彻底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亡命徒。
“娘娘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哪怕是去凤鸣宫下毒,奴才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
柳贵妃很满意。
底层蝼蚁就是好控制,稍微给点甜头,再施加点威压,就能死心塌地。
她反手一翻,掌心里多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张嘴。”
曹舒心头一凛,但面上没有任何迟疑,乖乖张开嘴。
柳贵妃屈指一弹,药丸精准落入曹舒喉咙,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腥甜的液体滑入腹中。
“这是噬心丹。”柳贵妃拍了拍手,笑容越发妖艳。
“每隔半个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就会万蚁噬心,肠穿肚烂而死。
曹舒立刻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捂住脖子。
“娘娘,您这是”
“怕什么?”
柳贵妃捏了捏他的脸颊,“只要你乖乖替本宫盯着萧玉容,把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她身上寒毒发作的规律都报给本宫,解药自然少不了你的。”
曹舒暗暗松了口气。
体内的《纯阳无极功》早就自动运转,那噬心丹的毒力刚进入经脉,就被霸道的纯阳真气直接焚烧成了一缕青烟,连个渣都没剩下。
但他还是装出双腿发软的样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奴才奴才一定对娘娘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行了,别跪着了。”
柳贵妃看着他这副被彻底拿捏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她转过身,缓步往殿内走去。
“既然你这么听话,本宫也不能亏待了你。”
走到软榻前,柳贵妃停下脚步。
她背对着曹舒,双手抓住裹在身上的紫金锦被边缘,缓缓向两边拉开。
锦被滑落在地。
毫无遮掩的背影瞬间撞入曹舒的视线。
极窄的腰肢下,是夸张到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灯火在她白腻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暖光。
柳贵妃转过身,一条腿曲起跪在榻上,另一条长腿随意地舒展着。
她朝曹舒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过来。”
“这副身子,今晚赏你了。”她舔了舔艳红的嘴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让本宫看看,你到底有多忠心。”
曹舒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谁顶得住?
他三两下扯掉刚穿好的太监服,大步跨过去,一把将柳贵妃按进软榻里。
“娘娘,奴才这就给您表忠心!”
殿内的烛火再次剧烈摇曳起来。
有了《阴阳双修诀》的加持。
柳贵妃的采补功法刚一运转,曹舒体内的双修诀立刻生出感应。
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柳贵妃吸走一丝纯阳真气,双修诀就会从她体内反向抽回两丝精纯的阴煞之力,在曹舒丹田内转化为更为浑厚的纯阳真元。
柳贵妃起初还觉得无比舒畅,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流让她几乎要化在榻上。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本宫的真气怎么在流失”
曹舒当然不会告诉她真相。
“娘娘,这是奴才配合推拿手法,帮您化解体内的淤堵。”
曹舒一边疯狂运转双修诀,一边在她耳边喘息著胡说八道。
“不把旧的浊气排出去,怎么吸纳新的纯阳之气?”
柳贵妃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力思考。
次日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
曹舒神清气爽地走出飞翠阁。
体内的后天境真元比昨晚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