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徒,因为天生体质特殊,自带几分阳火,被萧家的人暗中盯上。他们绑了奴才的养父,逼着奴才净身入宫”
曹舒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咬了咬牙,“不对,是逼着奴才装成假太监入宫,专门给萧贵妃治她那反噬的寒毒!”
柳贵妃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曹舒。
曹舒立刻运转《千机神隐》,将刚刚突破后天境的真气波动压制得干干净净,只在经脉表层留下一丝驳杂的炼体期气血。
柳贵妃的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确实只感觉到微弱的气血波动。
一个炼体期的蝼蚁,在她眼里跟虫子没区别。
“继续编。”柳贵妃冷笑一声,但杀意明显淡了不少。
“奴才句句属实!”曹舒指天发誓,“萧贵妃那女人心狠手辣,每次寒毒发作,就把奴才叫去密室,用奴才的阳气压制寒毒。用完就一脚踢开,稍有不顺心就拿剑架在奴才脖子上。奴才这日子,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柳贵妃,眼神里透出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狂热。
“今晚内务府把奴才分到飞翠阁,奴才本以为死定了。可没想到娘娘不仅没杀奴才,还还让奴才体会到了做男人的滋味。”
曹舒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既然横竖都是死,奴才宁愿死在娘娘这里,也绝不回凤鸣宫受那个疯女人的气!”
柳贵妃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这番话,她信了七成。
萧家行事向来霸道,为了保住萧玉容这个在后宫的筹码,弄个假太监进来治病,完全符合他们的作风。
而且这小子刚才在床上的表现,那股精纯的阳气,确实是克制寒毒的绝佳利器。
想到这里,柳贵妃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感。
萧玉容啊萧玉容,你千算万算,弄进宫的“药引子”,现在却爬上了本宫的床,还把本宫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要是让那个自命清高的女人知道,怕是会直接气得吐血吧?
柳贵妃甚至动了心思,直接把这太监扣在飞翠阁,夜夜采补,顺便看萧玉容无能狂怒。
但这个念头只转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
不行。
圣上闭关修仙,后宫大权旁落。
她潜伏入宫,身上背着圣教的重任,绝不能因为争风吃醋坏了大事。
萧家是目前最大的绊脚石,如果能把这小子安插在萧玉容身边当个钉子
“起来吧。”柳贵妃拢了拢锦被,语气缓和下来。
曹舒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柳贵妃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本宫问你。”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打在曹舒脸上,带着那股甜腻的脂粉香。
“本宫和萧玉容那个冰块,谁更美?”
这是一道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