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重新束好,脸也洗干净了。
那嬷嬷围着他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这模样,比前几个强了不止十倍,娘娘今晚应该能满意。”
曹舒没吭声,脑子里盘算著怎么脱身。
硬闯肯定不行。
柳贵妃的飞翠阁里少说有二十个太监宫女,外面还有巡逻的侍卫。
他现在才炼体九层巅峰,真打起来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一旦动手暴露身份,萧贵妃那边也会跟着完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系统说柳贵妃身上有大量阴煞之气,纯阳无极功天然克制。
奖励也极为丰厚。
曹舒舔了舔嘴唇。
富贵险中求。
子时。
飞翠阁正殿。
柳贵妃坐在妆台前,一下一下地拆著发髻上的珠钗。
铜镜里映出她那张精致却阴沉的脸。
“废物!全是废物!”
她猛地将一支金钗摔在妆台上,震得胭脂盒弹了起来。
今天在凤鸣宫的密室里扑了个空,被萧贵妃当面打脸,还差点被司徒凤仪扣上诬告的罪名。
回来之后越想越气。
赵喜明明亲眼看见那个太监进去了,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那贱人一定有别的暗道。”柳贵妃咬著牙自语。
“下次,本宫一定要抓个现行。”
殿门被轻轻叩响。
“娘娘,人带来了。”
柳贵妃从铜镜里扫了一眼门口,没回头。
“让他进来。”
门开了。
曹舒低着头走进去,余光快速扫了一圈。
殿内熏香浓烈,紫色帷幔层层叠叠,灯火昏暗。
柳贵妃背对着他坐在妆台前。
外衫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紫色亵衣。
那料子轻得跟蝉翼似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肩带滑落了一边,大片白腻的后背暴露在灯光下。
腰肢纤细,但臀部的曲线极为夸张,紧绷在薄纱里,轮廓毕现。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著,从高开叉的裙摆里伸出来。
比萧贵妃多了几分肉感,白得晃眼。
柳贵妃的长相跟萧贵妃是完全不同的路子。
萧贵妃是冷艳清绝,柳贵妃则是妖媚入骨。
一双丹凤眼天生带着三分媚意,嘴唇丰润饱满,涂著艳红的口脂。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勾引。
曹舒的视线多停了两秒。
柳贵妃从铜镜里捕捉到了他的眼神。
她转过身来。
那张妖艳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看什么?”
曹舒赶紧低头。
“奴才不敢。”
柳贵妃站起来,踩着一双紫色的绣花拖鞋,慢悠悠地走到曹舒面前。
她比萧贵妃矮了半个头,但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一点不差。
“抬起头来。”
曹舒抬头。
柳贵妃打量着他的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长得倒是不错。”
她松开手,在曹舒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力道说不上重,但带着一股侮辱人的随意。
“叫什么?”
“曹顺。”
“曹顺。”柳贵妃念了一遍,嗤笑了一声。
“名字倒是顺溜。”
她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妆台前的圆凳上,翘起二郎腿。
“知道本宫叫你来干什么吗?”
“奴才不知。
“不知道?”柳贵妃歪著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玩味。
“那你知道你前面那几个是什么下场吗?”
曹舒想起角落竹席上那个被抽干精气的太监,后背一凉。
“本宫修炼功法,需要阳气辅助。”
柳贵妃说得轻描淡写:“你们这些阉人,身上那点残存的阳气,勉强能用。”
她站起来,绕着曹舒走了一圈。
“不过大多数都是废物,撑不过一炷香就昏死过去了,本宫每次都得换好几个,烦得很。”
她停在曹舒身后,手指在他后背上划了一下。
“你这身板看着结实,希望能多撑一会儿。”
曹舒攥紧了拳头。
这女人把人当消耗品。用完就扔,跟换灯芯似的。
“脱了。”
柳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