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全脱了,躺到那张榻上去。闭上眼睛,敢多看本宫一眼,挖了你的眼珠子喂鱼。”
曹舒站着没动。
“聋了?”柳贵妃的声音冷了下来。
“本宫让你脱,你就脱。一个没根的东西,还端什么架子?”
她抬脚踢了踢曹舒的小腿。
“快点,本宫今天心情不好,别逼本宫叫人进来按着你扒。”
曹舒深吸一口气。
忍。
他解开盘扣,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褪下来。
太监服落地,里衣落地。
曹舒赤裸著上身站在原地,纯阳真气逆行压制,下面维持着平坦的状态。
“裤子也脱。”
曹舒咬了咬后槽牙,把裤子也褪了。
他走到旁边的软榻上,仰面躺下,闭上眼。
柳贵妃从圆凳上起身,踱步走到榻边。
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宽肩,厚胸,八块腹肌棱角分明。
腰线收得极窄,两条长腿肌肉匀称。
“身材倒是不错。”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曹舒的腹肌上戳了戳。
“可惜了,就是没种。”
手指往下滑了滑,在小腹处停住。
“跟块木板似的,平得可怜。”
柳贵妃收回手,语气里满是嫌弃。
“本宫有时候真想不通,你们这些阉人活着有什么意思?连个男人都算不上,就是个会喘气的药炉子。”
曹舒躺在榻上,眼睛闭着,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每一句话都在往他心窝子上戳。
什么没种,什么不算男人,什么药炉子。
前世他可是鸭霸王,走到哪儿女人都抢著倒贴。
现在被一个女人当面说没种?
忍。
再忍忍。
柳贵妃似乎还没过够嘴瘾,又补了一句。
“上一个还知道哭两声求饶,你倒是安静。怎么,被切了之后连痛觉都没了?”
行。
今晚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有种。
但不能硬来,得让她自己上钩。
曹舒睁开眼。“娘娘。”
柳贵妃皱眉:“谁让你睁眼了?”
“奴才有一事禀报,说完就闭。”
柳贵妃没叫人,算是默许了。
“奴才虽然身有残缺,但自幼跟师父学了一套推拿之术。”
“能疏通经脉,调理气血,娘娘若是觉得直接吸取阳气太过粗暴,不妨让奴才先替您按一按。”
“按通了经脉再行功法,效率至少翻倍。”
柳贵妃挑了挑眉。
“推拿?”
她想起了什么。
萧贵妃今天说的那句话——“找了个懂推拿的奴才按了按”。
巧了。
“你是哪个宫的?”柳贵妃的语气忽然变了。
“内务府新分来的,哪个宫都不是。”
柳贵妃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她重新坐回圆凳上,把绣花拖鞋踢掉。
一只白皙的脚伸到曹舒面前,脚趾微微翘起。
“那就试试。”
她歪著头,语气戏谑。
“按得好,本宫今晚少吸你两成阳气,按得不好——”
她笑了笑。
“本宫把你吸成干尸,明天扔去乱葬岗。”
曹舒坐起身,双手接住那只脚。
入手温热,比萧贵妃的脚暖了不少。
但皮肤下面,有一股阴冷的煞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神级推拿词条自动激活。
金色光圈浮现。
【目标:柳贵妃】
【弱点:全身经脉(修炼采补阴煞功法,长期吸取他人阳气,导致自身经脉被阴煞侵蚀,外热内寒,极度渴求纯阳之气。足底三阴交穴为薄弱点,纯阳真气灌入可瞬间瓦解其防御)】
曹舒心里有数了。
他没急着发力,先用普通手法揉了揉她的脚掌。
力道温和,节奏舒缓。
柳贵妃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看他。
“就这?”
“娘娘别急,得先热身。”
曹舒的拇指在她足心画著圈,一点点加重力道。
柳贵妃的脚趾动了动,没说话。
曹舒开始往三阴交穴的方向推。
指腹贴着脚踝内侧,顺着经脉走向缓缓上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