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舒暴喝一声。
借着系统的力量,猛地挣脱青雀的拉扯。
双腿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扑向凤榻。
速度快到极致。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连滚带爬扑到软榻前,一把抓住了萧贵妃悬在榻边的那只玉足。
入手冰凉刺骨,柔软至极。
连带着曹舒的手掌都结出了一层薄霜。
“大胆奴才!放肆!你找死”
萧贵妃大怒。
杀意在胸膛翻滚。
这个低贱的太监,竟敢触碰她最禁忌的地方!抬腿就要将他踢飞。
曹舒死不撒手。
大拇指精准抵住足底的涌泉穴。
配合神级推拿的手法,内力猛地一吐,顺着足底的纹理狠狠一捏。
一点点推开郁结的经脉。
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指尖钻入萧贵妃的脚底。
暖流迅速蔓延,将那股刺痛和致命的寒气彻底冲散。
“啊——”
萧贵妃整个人瘫软在榻上。
娇躯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原本布满寒霜的脸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透出艳丽的红。
那股足以致命的寒气,在曹舒这一捏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青雀停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抓人的姿势。
嘴巴张大,彻底傻眼。
这可是权倾后宫、冷若冰霜的萧贵妃!
平日里谁要是敢碰娘娘的脚,早就被剁碎了喂狗。
这瞎子只是捏了一下脚,娘娘怎么会发出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青雀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
曹舒心中狂喜,赌对了!
他双手牢牢捧住那只温润冰凉的玉足。
手上传来一阵阵滑腻的触感。
手指在足底几个关键穴位上轻轻摩挲。
曹舒扬起脸,直视萧贵妃泛红的面颊,满脸认真。
“娘娘,您修炼的功法寒气郁结于足底,导致腰脉受损,若不及时疏通,恐有性命之忧。”
“奴才刚才只是在替娘娘探查病灶。奴才这手艺,您可还满意?”
萧贵妃大口喘息著。
胸前傲人的弧度剧烈起伏。
那双平日里无人敢直视的玉足,此刻正被一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把玩在手里。
不仅没有预想中的反感和暴怒,反而有一股暖流顺着足底直冲四肢百骸。
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舒畅感,让她根本舍不得把脚抽回来。
这小太监的胆子,简直大破了天。
不仅敢看,还敢上手捏,最要命的是真让他捏出了门道。
萧贵妃咬著红唇,眼波流转,微微偏过头。
“青雀,退下。”
青雀浑身一震。
惊恐地看着萧贵妃。
娘娘居然妥协了?
被一个太监摸了最禁忌的脚,不仅没杀他,还让自己退下?
青雀慌忙低下头,倒退著退出大殿。
沉重的大殿门被重重关上。
殿内只剩下曹舒和萧贵妃两人。
孤男寡女,幽香浮动。
曹舒正准备捧著玉足继续发力,萧贵妃的另一只玉足却悄然伸了过来。
她想试探些什么
曹舒的呼吸瞬间停滞。
丹田内苦苦维持的缩阳功,在这一刻,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逆转!
曹舒头皮发麻。
不能破功!
他咬紧后槽牙,强行将体内乱窜的气息往丹田里压。
额角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
可那偏偏不肯
完了。
兜不住了。
缩阳功彻底崩盘。
那个被他苦练多年、藏得严严实实的秘密终究还是暴露了!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萧贵妃一僵。
这跟她认知中太监该有的平坦,完全不一样。
她低下头,双眼瞳孔骤然瞪大。
装瞎被发现,装假太监也被发现。
曹舒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完了。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萧贵妃愣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
那张绝美的脸颊上,震惊、错愕、羞恼交替出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