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舒!你竟敢在后宫装瞎,借推拿之名轻薄宫女,占尽便宜!”
“甚至还让宫女极乐!你该当何罪!”
软榻上的女人猛地拍击扶手。
余下的半句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曹舒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脑袋低垂。
视线顺着大殿的红地毯往前探,恰好能从下往上,看清眼前的绝美风景。
一双未著寸缕的玉足闯入视线。
足弓优美,脚趾圆润透粉。
再往上,是一袭大红色的宫装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裙摆开叉极高,隐隐透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
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方,领口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
傲人挺拔的白玉峰随着她的怒意上下起伏,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撑破。
最惹人注目的,依然是那双悬在半空的脚丫。
这是大夏皇朝名义上最受宠、实则最受冷落,却又权倾后宫的萧贵妃。
传闻她出身顶级门阀萧家,被迫入宫。
当今圣上沉迷修仙,十几年未曾踏足后宫。
萧贵妃常年独守空房,性情乖戾,尤为偏爱光脚行走。
后宫有条不成文的死规矩:哪个男人敢多看这双脚一眼,第二天就会被挖眼凌迟,变成御花园里的花肥。
曹舒咽了口唾沫,迅速收回视线。
这女人真要命。
这具身体的前世,是蓝星顶级会所的金牌男模,号称“鸭霸王”。
凭著这副俊俏到让女人发狂的小白脸长相,加上出神入化的推拿手法,不知迷倒了多少富婆。
常在河边走,终被几个财阀少妇的老公联手沉了江。
再睁开眼,成了大夏皇宫一个父母喂了妖魔的孤儿。
被刘公公捡回来当养子,偷偷学了一身缩阳入腹的假太监童子功,保住了男儿身。
本以为能跟着干爹吃香喝辣。
前阵子刘公公突然暴毙!
靠山倒了,曹舒天天被其他太监欺凌,连睡觉的铺盖都被抢了。
为了攒钱重新找靠山保命,他只能重操旧业。
装成瞎子,利用前世的绝顶手法给宫女们做全身推拿赚外快。
手法太专业,按得那些宫女浑身酥软。
到底是谁吃饱了撑的,跑来举报厨子?
曹舒快速盘算。
我当时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明明只要闭着眼睛安安稳稳赚碎银子,非要贪图那一眼的美色。
曹舒抬起头,满脸无辜。
“娘娘明鉴,奴才自幼双目失明,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一心一意用祖传手法替姐姐们疏通经络,绝无亵渎逾矩之举啊!”
曹舒连连磕头,脑袋砸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萧贵妃冷哼一声,白皙的手指在凤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每一声都敲在曹舒的心坎上。
“还敢狡辩?青雀,你出来认认。”
珠帘掀开。
一名穿着紧身翠绿宫装的侍女走上前来。
曹舒眼皮直跳。
视线扫过那张脸,浑身发冷。
全完了。
这侍女身段极为火爆,前凸后翘,曲线夸张。
曹舒脑海中瞬间闪过三天前在柴房里的画面。
那是他唯一一次露馅。
那天推拿的时候,手感实在太绝,青雀身上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
她叫得实在太大声,身子扭得太厉害。
曹舒的缩阳功剧烈波动,丹田处燥热难耐,差点没压住假太监的伪装。
他实在没忍住,睁开眼偷瞄了一会。
就那一会,刚好对上青雀审视的视线。
那个瞬间,青雀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要杀人的狠厉。
“你这瞎子,那天在柴房看我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青雀指著曹舒的鼻子骂。
“姐姐冤枉啊,奴才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住口!”萧贵妃直接打断他的话。
“本宫没工夫听你扯谎。
曹舒身子一软,直接趴在地上。
“娘娘饶命!奴才一时猪油蒙了心,求娘娘开恩!”
大殿内陷入死寂。
曹舒趴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滴落。
等了许久,预想中的拖拽并没有到来。
“脱了。”萧贵妃慵懒的话音从头顶飘落。
曹舒愣住。
脱衣服?这是什么新奇的死法?
难道是要剥光了上刑具吊起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