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思密达!”
“八卡八卡,八八亚卡!”
意思很直白:这中国哥们儿怕是在吹牛。
当然,也有不少姑娘跳出来喊“帅炸了”,甚至调侃说“可以和王枫一夜无痕”。
王枫心里门儿清——大伙儿嘴上没说,眼神早写满了不信。
“我对腕表还算熟,能让我看看你这块表吗?”
“没问题。”
小伙儿接过表翻看片刻,又低头核对了一阵,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王枫。
估计他做梦也没想到,随随便便拦个人采访,竟真撞上了活生生的隐形沃尓沃。
可他也明白,这种人向来懒得自证。
道完谢,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或许这就是中外差别之一:在那边,普通人真不敢轻易凑近顶级有钱人搭话。
所以小伙儿走得干脆利落。
夏雪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第一反应是——王枫太端着了,把人吓跑了。
八成是装得太满,人家不好意思接话,只好撤。
可等那人一走,她又忍不住开口追问。
毕竟刚才那小伙儿的反应,怎么看都不象演的。
“枫哥,你这表……真上千万?”
“当然是真的,还能有假?”
王枫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今天吃了碗面,夏雪直接翻了个白眼——此刻她百分百断定:这人就是故意的。
瞧见她那眼神,王枫干脆把手表解下来,递过去:“喏,你自己瞧。”
夏雪接过一看,表面看着挺低调,品牌她认得,是爱彼。可上千万的款式,她这辈子还没亲眼见过。
掏出手机一搜,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赶紧双手捧还回去。
“别别别,我真不敢碰,摔一下我卖身都赔不起。”
“瞎说什么,赔什么赔?要不我也给你挑一块,咱俩配一对?”
“算了算了,这真不用。”
哪儿是情侣表啊,这是能把她整个人填进去都不够数的天价物件。
可夏雪刚说完“不用”,王枫反倒动了念头。
他朝翻译大叔点点头,一行人直接奔爱彼专卖店而去。
夏雪一路都在推脱,但拗不过,最后还是点了头。
不多时,就到了巴黎那家爱彼专柜。
她当然没答应买同款天价表,但挑一对合适的情侣款,她倒没再拒绝。
进门一看,国外门店的装修风格和国内差别不大。
店员见有人进来,立马迎上前询问。
王枫只会笑一笑、点点头——听不懂,全靠翻译大哥救场。
他只低声交代了一句:请店员推荐几款适合情侣佩戴的手表。
毕竟自己那块虽贵,但压根不是为配对设计的。
店员得了示意,随即领着几人上了二楼专柜区。
那排玻璃柜里摆的,正是情侣表专区。夏雪站在那儿,指尖轻轻划过表盘,正式开始挑表。
她翻来复去看了好几轮,挑中的几乎全是镶钻款。
果然,亮闪闪的东西,女孩子心里都软一截。
可她又怕挑得太贵重,太张扬,手悬在几只夸张的表上空迟迟不敢落下去。最后听店员细说了半天,才定了千禧系列的情侣款。
旁边那位翻译大叔陪着她,把设计师讲的理念一句句译过来——无非是表背后的故事:时间如何被凝成金属,工艺怎样从日内瓦山间一路走到今天。
故事本身不浮夸,译得也实在,哪怕隔着一层口语转述,也能听出诚意和分量。
两人当场就拍板了。
王枫的任务只剩刷卡。他刚掏出黑卡,柜姐眼睛一亮,立马笑着夸了几句,转身就把店经理请了出来。
其实这类专柜见黑卡并不稀奇,但王枫试表时顺手摘下了腕上的那只——柜姐一眼认出是爱彼高阶款,这下不得不请经理亲自出面。
经理核完会员等级,当场确认:王枫已是品牌全球最高等级客户,买情侣表还能再折一笔。王枫心头一乐。
小时候妈妈总念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话糙,理不糙。他一直照着这句话。
经理随后又连珠炮似的讲了一串,王枫全程微笑点头、微微嘟嘴,实则半个字没进耳朵。还是翻译大叔事后解释:以后无论在哪国爱彼门店消费,都按最高礼遇接待;所有购入的爱彼表,在全球任意专柜终身免费保养维修。
王枫心想,这话听着耳熟——大概每家店新人上岗前,都得背熟这一套?
虽听不懂,也懒得问,但面子功夫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