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空,轻盈落于众人身前。
“参见侯爷!”
王枫一现身,卢剑星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触地,叩首行礼。
“林平之叩见侯爷!”
那位公子也急急滚鞍下马,垂首躬身,姿态毕恭毕敬。
虽称公子,可嗓音却细得发颤,尖利如宫中执事太监。
“林平之,辟邪剑谱,练得怎样了?”
王枫开口问道。
“回侯爷,奴才已参透其中关窍,只待践行!”
林平之连忙应声,额角沁汗。
“很好。我调来了三千净身宦官,你即刻开坛授艺——把剑谱一字不漏传下去!此后十年,你须贴身听用。”
王枫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十年期满,我亲授罗摩内功,助你重续阳根,复归男儿本相!”
“谢侯爷天恩!”
林平之伏地磕头,额头撞得青石嗡响。
此刻他哪有半分退路?
当年青城派血洗福威镖局,是锦衣卫横刀拦住屠刀,救下他父母性命,更从废墟密匣里翻出失传已久的辟邪剑谱。
为保双亲周全,他咬牙挥刀自戕,换得一线生机,也签下效死契书。
自宫前夜,他连纳三房未破身的闺秀,只为给林家留一脉香火。
如今,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俯首称奴——否则,阖家上下,尸骨都难入土。
“段天涯,线报确凿:假利秀公主一事,幕后黑手直指扬州巨鲸帮。听说你那位便宜岳父柳生但马守,正坐镇帮中。你即刻启程,查个水落石出!”
安排完林平之,王枫目光转向段天涯。
“侯爷!海棠愿请命同行,与段兄共赴巨鲸帮!”
上官海棠当即抱拳,语声清亮。
“不准!本侯清楚你对段天涯情意深重,绝不容你借差事私会!”
王枫袖袍一甩,断然否决。
“侯爷!”
上官海棠眉峰微蹙,眸中怒意一闪,“怕是打着公事旗号行私心之事的,另有其人吧!”
“正是本侯,你又能如何?”
王枫仰天长笑,足尖一点,身形如烟飘回旗舰船头,只馀上官海棠站在原地,银牙暗咬,却终究无可奈何。
“海棠,侯爷心思昭然若揭,满朝皆知。你千万当心!”
段天涯望着她孤峭背影,低声叮嘱。
“我晓得。眼下只盼一刀早日传讯——若他真能救出成是非与素心姑娘,咱们才算真正挣脱这副枷锁!”
上官海棠轻叹一声,抬眼远望层峦叠嶂,目光里尽是牵念。
一月后,扬州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