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我不愿惹曹正淳的杀机。但你们不同,有铁胆神侯护着,他再横,也不敢动你们分毫。”王枫屈指轻弹,发出清脆一响。
“你是黄字一号密探!”上官海棠冷笑。
“那又怎样?我对神侯府,可没半分归属。”
王枫笑意更冷。
“可你做的事,分明是在帮神侯、帮大明!”上官海棠蹙眉质问。
“那又怎样?除非神侯点头,把海棠妹妹许配给我,日日揽着她入梦!”王枫朗声大笑。
“无耻!”
上官海棠柳眉一挑,杏眼含霜。
“我替你夺尸!”
归海一刀一把拽住她的袖角,语气斩钉截铁。
“痛快!我就在此静候佳音——这是藏尸密室的布防图!”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张薄纸如刀锋般疾射而出,直奔归海一刀面门。
“好!”
归海一刀劈手抄住地图,足尖点地,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朝着东厂方向疾掠而去。
“一刀!”
上官海棠哪容他孤身赴险,提裙追出,衣袂翻飞如蝶。
“出来!”
目送二人背影消失于夜色,王枫掌心一拍案几。
嗖!嗖!
两道人影悄然落地,正是曾静与江阿生。
“若想雪恨,便跟紧他们——有这两人压阵,斩杀转轮王,不过举手之劳。”
“本官知道,你们不愿听命于我。无妨,各取所需罢了——只消等他们得手,你们放一支响箭报信,再将这封密信递到他们手中即可。”
他目光扫过二人,袖袍一扬,信缄稳稳落入曾静掌心。
“谨遵大人钧命!”
曾静与江阿生心头一热,相视颔首,随即深深一揖,腰弯如弓。
一路追至东厂朱门前,上官海棠才堪堪追上归海一刀,伸手横在路中。
“海棠,你不必多言。纵使抢到罗摩遗体,我也绝不会交予那狗官!我确想知道杀父真凶是谁,却绝不会拿此物做筹码,任他挟制——它该归义父处置!”
不等她开口,归海一刀已洞悉她所忧,字字铿锵。
“我与你同去。”
上官海棠眸光温软,望他一眼,反手自包袱中取出两套墨色劲装。
东厂虽守卫如铁桶,可落在他们眼里,却似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