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枫伸手揽住她纤腰,笑着打趣。
“我哪敢?巴不得日日守着爷呢!可香菱刚进府,总得有个名分、有个去处。您也知道,这府里头谁不是捧高踩低?若爷不让她近身服侍,院子里的人嘴上不敢说,外头那些势利眼,怕是要拿她当软柿子捏,冷言冷语地挤兑她!”
金钏儿急急解释。
“香菱自己怎么说?”
王枫心里怜她身世飘零,又记得这姑娘天生一股傻乎乎的娇憨劲儿,不愿拿规矩压她。
“我问过了,她满心愿意,说就想跟着爷,再也不想被转手倒卖、被人送来送去的!”
金钏儿忙答。
“罢了!今晚就让她来吧。”
王枫信得过金钏儿不敢欺瞒,再一想香菱那身如浮萍的命,顿时明白——这孩子是真怕了,怕得夜里都不敢合眼。
既如此,收下便是,省得她整日提心吊胆,胡思乱想。
天光微亮,王枫起身。
身旁香菱还蜷在被子里酣睡,身子缩成一只嫩虾,睡得毫无防备。
他稍一翻身,她睫毛颤了颤,翻个身又沉沉睡去,嘴角竟还挂着一点晶亮唾液。
“这小懒虫!”
王枫摇头莞尔,也不惊动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推门而出。
“爷!”
门刚启开,金钏儿已立在廊下,手中托着铜盆、牙刷、漱盂一应俱全。
她探头往里一瞧,见香菱睡得四仰八叉,忍不住抿嘴笑骂:“好个会享福的丫头,竟还赖着不起,连爷都不晓得伺候!”
“爷啊,还是你亲手给我擦脸的时候最舒坦。”
王枫笑着在她颊边亲了一下,这才由她伺候着净面、漱口。
草草用过早膳,便径直往千户所而去。
“大人,雷彬和彩戏师都押到了。不过彩戏师没闹,乖乖跟着来的。”
刚踏进千户所大门,殷澄已迎上前,俯身低语禀报。
“识相!”
王枫冷笑一声,“带路。”
殷澄引路,王枫片刻便见到了守在院中的雷彬与彩戏师。
裴伦正率十馀名锦衣卫列于阶下,曾静与江阿生亦在旁垂手而立,神色拘谨。
但两人的拘谨却不尽相同:雷彬垂首敛目,额角沁汗;彩戏师虽也低头,眼珠却滴溜乱转,悄悄扫着四周墙头、檐角与王枫身后动静。
“大人!”
众人齐齐躬身行礼,雷彬与彩戏师亦不敢怠慢。
“雷彬,愿不愿入我帐下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