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的!”
银蝶笑嘻嘻晃了晃手腕,活象捧着稀世珍宝。
没错,这镯子,确实是王枫给的。
天光刚透出鱼肚白,他就踹开城东最大那家“万宝斋”的门,十万两银票甩在柜台上,扫空了三间铺面——金钗、步摇、璎珞、玉佩,堆得马车都装不下。
这事他压根儿没动过空手套白狼的念头。
毕竟这些饰物是专程备下哄女人开心的,若沾了贼赃的晦气,岂不扫兴?
万一失主报官追查,再撞见谁身上戴着赃物,当场穿帮,那可就彻底砸锅了。
接着他又折回寻银蝶。
此时她正独自垂泪、暗自神伤,一见王枫踏进门,又见他亲手将一只水头十足的玉镯轻轻套上自己手腕,满腹委屈顿时烟消云散,连影子都找不着了。
更顾不得身子才初经人事,竟又强打精神陪他缠绵了一回,随后才匆匆雇了辆青帷小车,直奔宁国府而去。
“王大爷,真真是把你这只小狐狸精宠到心尖上了!”
尤氏一眼瞥见那翡翠镯子通体透亮、光润生辉,便知价值不菲,嘴上酸溜溜地嘟囔着。
“奶奶!这是爷亲手挑的,还特意嘱咐——今儿晚上必来瞧您!对了,让您继续穿孝服呢!”
银蝶早得了王枫密授,话音未落,已麻利地掏出一支金钗,双手奉上。
实话说,这支钗子雕工寻常,凤首线条也略显模糊,但胜在分量沉实,凤喙之下还悬着一颗鸽卵大小的莹润明珠,登时把身价抬得老高。
“还算有点人味儿!”
尤氏一把夺过金钗,“唰”地插进发髻,动作利落得象怕它飞走似的。
“王叔叔,您怎么来了?”
灵堂里,贾蓉乍闻王枫驾到,惊得眼皮直跳。
虽摸不清来意,还是立马撂下手里的香烛,小跑着迎了出来。
“我来见尤大婶子,带路。”
王枫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叔叔,尤姨娘……思父成疾,身子虚得很……我怕……把病气过给您!”
贾蓉一听要见尤氏,额角沁汗,支吾着推脱,眼角馀光却悄悄瞄向王枫脸色——见他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心里咯噔一沉,脖子一缩,活象只受惊的鹌鹑:“我这就领您过去!”
话音刚落,已转身快步往前引路。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