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紫檀案上,声如裂帛。
“三位爷,实在不巧——怜翠、惜香正陪着贵客呢!小的这就另请两位花魁,保准水灵!”
老鸨赔着小心,眼角却悄悄扫过王枫身上那身小旗服色,笑意浮于表面。
“不换!就要她俩!怎么,我掏不起银子?”
王枫霍然起身,桌案震得茶盏乱跳。
“这位爷,真不是钱的事儿……她们陪的,可是宁国府的贾将军,还有锦衣卫张英张副千户!”
老鸨唇角微撇,眼神轻飘飘掠过他肩头那枚铜牌,语气淡得象吹口气。
“什么狗屁贾珍?老子认得他,我这刀可不认!”
话音未落,绣春刀“哐”地劈进桌面,木屑纷飞。
王枫转身就走,鞋底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刚出门,贾蔷已抬手朝东侧第三间厢房急急一指。
王枫箭步抢上,“砰”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贾珍正搂着怜翠调笑,张英则把惜香圈在怀中灌酒。门板撞墙的巨响炸开,两人齐齐僵住,酒液泼了一襟。
“过来!陪老子喝三碗!”
王枫看也不看二人,大步闯入,伸手就往张英怀里拽惜香。
“找死!”
张英腾地弹起,锦衣卫副千户的威压轰然压来。
一个小小旗官,竟敢当众夺他的人?怒火冲顶,拔刀便剁!
“来得好!”
王枫心底一热,念力如蛛丝缠上张英手腕,猛力一拽——
“哎哟!”
张英惨叫失衡,仰面栽倒。
手中绣春刀却似被无形之手牵引,寒光一闪,精准没入贾珍胸口!
“呃啊——!”
贾珍瞪圆双眼,直挺挺向后栽倒。
“怎……怎么可能?”
张英魂飞魄散,慌忙抽刀回撤。
可刀尖刚离血肉,后背忽遭重击,整条右臂骤然失控——
绣春刀再次扬起,狠狠劈在贾珍脖颈上!
“杀人啦——!”
怜翠、惜香抱头缩进墙角,尖叫撕心裂肺。
“张千户,住手啊!”
王枫仿佛被惊得魂飞魄散,一把拽住张英骼膊,嘴里喊着拦阻,手上却死死缠住他不放,趁乱接连挥刀猛劈贾珍数下,刀刀狠戾,寒光迸溅。
“快住手!张千户失心疯了,当街砍死了三品威烈将军!”
王枫嘶声高呼,箭步扑上,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张英持刀的手腕,狠狠往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