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进了我心里。多少回梦里,都是你立在花影里,衣角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后来听说贾珍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夜里攥着刀柄磨到天亮,恨不能撕了他!”
“我对着月亮发过誓:只要我一日脱了奴籍,必为你讨回公道!总有一日,我要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护你周全,疼你入骨,守你一生一世,再不容任何人欺你、辱你、伤你分毫!”
“之所以借贾蓉之手设局,不过因我出身寒微——我不敢空着手站在你面前,说一句‘我喜欢你’。”
“可卿,是我失礼,未曾早早剖白于你。”
话音落地,他退后半步,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到地面。
“夫君!这……这如何使得!”
秦可卿慌忙起身,裙裾带起一阵微风。
“到了如今,你还愿唤我一声夫君么?”
王枫心底暗笑,早年苦练的那些撩人心弦的话,总算派上了用场,脸上顿时漾开一抹又惊又喜的亮色。
“你费尽周折,把我从贾珍手里夺回来,这份情意,可卿记在心尖上。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夫君——只盼你往后待我真心实意,对秦钟也护着疼着,好不好?”
秦可卿垂眸低语,缓缓俯身跪倒,眼波微颤,象一泓被风揉皱的春水,盛满恳求与依恋。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人,秦钟便是我嫡亲的小舅子!这一世,我必护你们周全,不教半分委屈沾身。”
王枫话音未落,已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
天光初透。
王枫硬是咬牙撑住,才从温软被窝里挣起身来,披衣而起。
侧头望向枕畔的秦可卿,昨夜耳鬓厮磨、低语缠绵的画面又浮上心头,忽地懂了当年唐明皇为何沉溺温柔乡,连早朝都懒得理。
“夫君……”
他刚动身,便惊醒了她。秦可卿睫毛轻颤,睁眼望来,眸子还蒙着一层薄薄睡意。
“你身子尚虚,多歇会儿!我去百户所当值。”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印,温热而克制。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