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落地,忙不迭磕头哀求。
“小旗也行,就小旗!”
王枫心里清楚,他也就这点门路,犯不着逼太紧。
“谢王大爷!谢王大爷!”
贾蓉如蒙大赦,偷瞄王枫一眼,见他没再盯自己,赶紧爬起,顺手柄瘫软的贾蔷也拽了起来。
“几位兄弟,实在对不住!这点银子,拿去抓药、买茶,压压惊!”
既然放过了贾蓉,王枫也没打算为难那三个衙役。他指尖一翻,从随身储物格里取出三块二十两重的雪花银锭,手腕一扬,稳稳抛进三人怀里。
“谢王大爷赏!”
银锭入手沉甸甸的,三人顿时眉开眼笑,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们平日里没少干敲骨吸髓的勾当,可真正能揣进兜里的,向来薄如纸片。
就拿这回来说——贾蓉只松口答应事成之后,每人打赏五两银子。
可眼前这位王大爷呢?出手阔绰得近乎烫手,比宁国府那位正经嫡子,强出何止十倍!
“行了,散了吧!往后踏实替我跑腿,银子……管够!”
王枫朗声一笑,袍袖一挥,干脆利落地打发他们走人。
“蓉哥儿,别耷拉着脸了!喏,拿着,换身干净衣裳,回头还得替我办差。”
他转头瞥见贾蓉和贾蔷正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叠银票,目光黏腻又焦渴,嘴角微扯,浮起一丝讥诮。随即抽出两张百两面额的官票,随手递过去。
硬压着人,一时有用,长久必反。
真正统御人心的法子,从来是恩威两手抓、两手硬。
贾家上下,从贾珍、贾赦这些主子,到扫地倒夜香的粗使仆役,个个见钱眼开、贪得无厌。
王枫来钱如流水,自然不把银子当回事——不如趁势买下这两人的真心实意。
“多谢王大爷!”
别看贾蓉是宁国府的嫡长孙,贾蔷是荣国府正经血脉的嫡孙,可兜里常年比脸还干净。
银票一攥紧,两人喜得心尖直颤,再抬眼望向王枫时,惧意未消,腰却已不由自主弯了三分,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有贾蓉出面引荐,王枫在顺天府落籍的事,办得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