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电影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活儿!”程晓东眉峰一压。
眼前这小子身手和外形都对路,可这份傲气,实在让人捏把汗。
“看来咱们谈不拢了。”
他眉头刚蹙,王枫心里已有数。
念头一闪,人已生退意——红后在流金岁月里闲着没事,早把全球影视资料啃了个遍;再搭上天河二号的算力,换张脸、调个节奏,几天就能端出一部像模象样的大片。
就算不动声色,单把《白蛇:缘起》《哪咤之魔童降世》这些现成片子亮出来,也能搅动半边江湖。
只是那样太无趣,也太招眼——没根基的火,烧得太旺,容易引火烧身。
这可是热武器横行的年代,就算他能硬扛子弹,可真不敢赌自己能挨住火箭筒那一炸。
更别提还有威力更猛的导弹呢?
做人嘛,还是得留三分馀地,太狂妄,死得比翻书还快。
他默默在心底给自己划了道红线。
“王先生,改主意了随时招呼我!”
程晓东没半点强留的意思,跟王枫握了下手,转身便走。
亚视连夜赶工剪出的新闻,六点整准时在全港播出。
街坊邻里看得直拍大腿。
过去只在枪战片里见过的场面,如今活生生上了本地新闻——镜头晃得厉害,但王枫那张放大的脸清清楚楚,一下就捅进了全港人的茶馀饭后。
热度之高,丝毫不输后来那个拎着AK在旺角街头和条子对射、被路人拍下全程的“二号悍匪”。
不过眼下这事跟王枫已无干系。他正往夜玫瑰舞厅去。
那是他名义上罩着的地盘,老板正是那个带着一帮马仔坑了前身大把钱的和仔。
那时香江黑道正盛,几十万人靠社团吃饭,乌烟瘴气却根深蒂固。
王枫虽恼火和仔对前身的算计,但也明白,前身自己拎不清、爱凑热闹、贪小便宜,才一步步被套牢。
他懒得撕破脸,只想好聚好散,干脆利落退了干净,省得天天跟一群古惑仔扯皮拉筋,烦都烦死。
踏进夜玫瑰时,天色已沉,云层压得低低的,雨意浓重。
这种天气,场子铁定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