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孙,别怨我。”
他缓步走近,手掌轻轻落在她肩头,“第一次见你,我就动了心。折腾这一场,不过是为了把你留在身边。
我发誓,往后馀生,一定待你好、护你好,连你家人都一并照拂周全!
等这边事了结,我在意大利给你置套房子——以后你就住在那儿,除了你小姨,没人认识你,也没人打扰你,好不好?”
打一巴掌,再递一颗糖。
斯德哥尔摩这档子事,王枫早摸透了门道,哄劝起来既顺手又细腻。
蒋南孙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向他,像被风雨打蔫的小雀,把最后一点指望全系在他身上。
“真的?”
“千真万确,比钻石还硬!”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目光灼灼,诚恳得让人不敢怀疑。
事已至此,哪怕没这颗糖,她也只剩一条路可走。
她默默起身,跟着王枫走出咖啡馆,朝希尔顿酒店而去。
次日,王枫携蒋南孙现身戴茜面前。
戴茜一见两人模样,当场愣住,又气又急,盯着蒋南孙直摇头。
“小姨,咱俩单独说几句?”
王枫轻拍蒋南孙的手背,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和戴茜谈,自然毫无波澜——他手里攥着她的把柄,她哪敢不低头?
当王枫将一份意大利房产证推到她眼前,户主栏赫然写着蒋南孙的名字时,戴茜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膝下无子,早把蒋南孙当成了自己下半辈子的指望,就象一大爷把傻柱和秦淮茹当作养老的靠山一样。
随后不久,有关部门陆续收到了叶谨言早年发迹时的黑料证据。
马老师那句老话,又一次应验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从来都浸着血、裹着脏。
叶谨言刚起步那会儿,压根儿不是什么菩萨心肠。
单看他从王飞宇眼皮底下硬生生撬走那块黄金地皮,就明白这人骨子里的狠劲儿。
证据一到手,监管部门立马立案深挖。
戴茜、潘老师、唐欣三人先后出庭作证,言之凿凿。
最终,法院一审判处叶谨言四年牢狱,罚金一千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