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甩出一张底牌:昨晚刚与赢海集团赵显坤敲定的双项目合作!
精言与赢海将联手激活两大城市级工程:
一是魔都老城商业街焕新计划;
二是北区成片棚户区整体更新工程。
两项目均为当前全市资源倾斜最猛、政策红利最厚的标杆工程!
话音落地,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连跃跃欲试的王飞宇和摩拳擦掌的许总,也都闭了嘴,低头翻看手里的合作备忘录。
会一结束,叶谨言便一头扎进赢海合作事宜,再没工夫理会其他杂音。
当然,他也没漏掉朱锁锁。
听说她还没走人,立马把她调去范金刚手底下,挂了个“特别助理”的名头,实则替自己盯梢。
王枫听闻这事,只轻轻一笑,觉得再正常不过。
在他眼里,叶谨言和朱锁锁,就是那种嘴上清高、手里攥紧的典型。
只不过叶谨言“立”得更绝——明明盯着朱锁锁的身子发烫,偏要扯着“女儿”的幌子装深情。
真要是思女成疾,找个和蒋南孙同天出生的女孩进公司,对他这号人物来说,怕是打个电话的事;连眉眼相似的,都能挑出三五个来。
可这些,如今跟王枫半毛钱关系都没了。
因为蒋鹏飞那边彻底塌方了!
社保那几百亿资金砸进股市,非但没撬动一根阳线,反倒让盘面更沉了。
王枫手机拉黑、崔哥跑断腿也递不上话,蒋鹏飞再也撑不住“借新还旧”的把戏,欠款像雪球滚成了冰山。
现在,他连家门都不敢迈,可债主们压根不怕晦气,直接堵到了蒋家门口,横眉竖眼讨说法。
“王总,您可算来了!”
崔哥一见王枫进门,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
“崔哥,这可不厚道啊!南孙是我朋友,你上门逼债,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
王枫嘴角扯出点笑意,人却懒洋洋往蒋家沙发上一陷,像块甩进去的铁锭。
“王总,真不能怪我!蒋鹏飞电话早打不通了,我不来这儿,还能去哪儿哭穷?”
崔哥翻了个白眼,心里早骂开了——前脚是你催我们动手,后脚又嫌我们太狠,好人全让你占了,坏蛋倒让我顶缸?
啧,又当又立,一套练得比谁都熟。
“这些人,也是你带来的?”
王枫扫了一圈屋里乌泱泱的人影。
“可跟我八竿子打不着!估摸着也是风声传开,自己找上门来的。”
崔哥忙摆手撇清。
“老蒋这窟窿,倒是越捅越大了?”
王枫忽地起身,目光直直落在蒋南孙脸上,“南孙,只要你开口求我一句,这些烂帐,我全接下来——敢不敢赌一把?”
“你……”
蒋南孙往前半步,嘴唇发白,指尖掐进掌心。
她当然听得出这是羞辱,换作平日,早摔门而去。
可今天不行。
身后是奶奶佝偻的背影,是母亲颤斗的手,是整个蒋家摇摇欲坠的体面。
任谁也扛不住债主在客厅里拍桌子、在楼梯口抽烟、在饭厅里数钞票。
“不必了。”
蒋奶奶忽然站直了腰,声音不高,却象铁片刮过青砖。
她一把攥住孙女的手腕,力道沉得惊人,“去我屋,第三个抽屉,铁盒子里——拿房本。”
接着,她下巴一抬,眼皮一掀,“这套房,少说值八千万。我还不了债?呵,卖房!我看谁敢拦!”
“奶奶……”
蒋南孙喉头一哽,眼框发热。
她一直以为老太太嫌弃她是女孩,冷淡疏离是常态。
直到这一刻才懂,老人嘴硬如铁,心却软得能捂热整座冰山。
“乖囡,别掉金豆子,叫外人看了笑话。”
蒋奶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轻,却稳如磐石。
“奶奶,您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王枫笑着竖起大拇指,眼神却冷得象淬了霜,“不过——您该不会真以为,那本红皮房本,还在您抽屉里吧?”
“你……”
蒋奶奶身子晃了晃,却立刻绷紧脊梁,五指死死扣住孙女骼膊,“南孙,扶我进去瞧瞧。”
她再没出来。
出来的只有蒋南孙。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象淬火的刀锋,硬生生支棱了起来。
单论这份韧劲,她比朱锁锁强。
朱锁锁也算勇,只是那股狠劲,全使在攀爬金钱阶梯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