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把自己当筹码押上去。
哪怕叶谨言这个老狐狸,谢宏祖这个被妈攥在手心的软骨头,都敢厚着脸皮往蒋南孙身上压。
而蒋南孙却是面柔骨硬的主儿——平日里温声细语,可真到了悬崖边上,反倒站得最稳、挺得最直。
“南孙,一句话的事!”
王枫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叩,目光沉静如深潭,牢牢锁住她。
“蒋小姐,求求王总高抬贵手吧!”
“可不是嘛!你爸欠我七十多万,一年前就该清帐,拖到现在算怎么回事?”
“如今谁家不是紧巴巴过日子?信不信我明天领着老小,直接搬你家门口蹲着!”
眼看还钱有望,债主们顿时炸了锅,你一嘴我一嘴地嚷嚷起来。
“王……王总!”
蒋南孙十指死死抠进沙发靠背,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抬眼望向王枫,眼里翻涌着恨意,又裹着乞怜,嗓音干涩得象砂纸磨过木头,才挤出这几个字。
“南孙,别怕!”
门突然被推开,戴茜大步走进来,声音利落干脆,不容置疑。
“小姨!”
一见最疼自己的人来了,蒋南孙绷着的那根弦“啪”地断了,眼圈一红,声音发颤,带着止不住的哽咽。
“有小姨在,天塌不了!”
戴茜一把揽住她的肩,掌心滚烫,“这笔债是你爸欠的,跟你、跟你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旋即转身,目光扫过满屋债主,语气冷硬如铁:“想讨钱,找蒋鹏飞去!来之前我已咨询律师——个人债务,不牵连家属。我姐没签字,南孙还是学生,凭什么替他还?
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刚安抚完蒋南孙,戴茜便把话锋一转,直刺众人。
“精彩,戴茜女士果真见识不凡,连律师都请好了?”
王枫慢条斯理起身,轻轻拍了两下手,“可您是否清楚——‘个人债务不连坐’这规矩,前提是借款没贴补家用;更得是配偶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