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慢悠悠补了一句：“对了，我还打点了几个服刑多年的‘老哥’。董教授虽年过五十，可常年坐办公室、皮肤细润、手指修长……听说，特别招人疼。”

    “别——！”

    莉莉安倏然伸手，死死攥住王枫手腕。

    “协议有效期，到董教授咽气那天为止。当然，你也可以买瓶速效救心丸，趁他午睡时灌下去——一了百了，你自由了。”

    王枫侧过脸，目光如刀，“他当年毁我推免资格、压我毕业答辩、把我论文署名换成他自己……那今天，我就让他这辈子都看不到女儿穿婚纱的模样。”

    话音未落，他转身拉开车门，钻进布加迪威航副驾，“上车。先去酒店办手续，再回来围观王永正收拾铺盖卷。”

    ——题外话——

    有读者留言问：智能驾驶系统紧急避让时，会不会自动打转向灯？

    答：和实车逻辑一致——不打灯，方向盘会明显顿挫，但系统仍会强行转向。

    魔都建筑大学。

    布加迪威航无声滑入校园，在教师公寓楼下稳稳刹停。

    车门轻启，莉莉安刚抬腿欲下，又硬生生顿住，转头望向王枫：“聪哥……我跟你了。你说话，算数吗？”

    “放心。底线这种东西，我还没丢。”

    王枫笑着落车，右手懒散插进裤兜。

    莉莉安立刻小步凑近，略带讨好地挽住他左臂，眼角馀光悄悄往上瞥。

    她心里乱得象团毛线。

    原本认定王枫会借董教授的事羞辱她，甚至准备好了忍辱负重。

    可真到了跟前，才发现自己全猜错了。

    他语气不急不躁，动作有分寸，连眼神都透着一股子沉静的暖意——像春水漫过冻土，把她心里那层冰壳，悄无声息化开了缝。

    光是在《梦华录》世界里，王枫就走过十七国、见过上百位绝色。

    起初那几位，如赵盼儿她们，是真心相许；后来的，要么是亡国后被强征入宫的贵女，要么是异族为求自保献上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