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4章 你要收燕云、破辽国?
去。

    可她终究是赵盼儿——腰肢一拧,足尖一点,竟借势旋出一个曼妙舞姿,稳稳立住;随即顺势屈膝抱臂,端坐于船尾,裙裾翻飞如莲。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曹子建所咏,果然不虚!”

    王枫抚掌而赞。

    “不过是取悦人前的薄技罢了,何足挂齿!”

    赵盼儿素来以曾入乐营为耻,闻言脸色一沉,冷冷别过脸去。

    “盼儿此言差矣!须知洁来洁去,本自无瑕,何曾染尘?当日贬籍为奴,非你之过,亦非令尊之失,实乃国势倾危、权柄倾轧所致。你本是明珠宝玉,一时蒙尘而已。

    王某虽微末,若有朝一日得登高位,必洗赵公冤屈,废天下贱籍之制——让后来女子,再不必步你今日后尘!”

    王枫整衣肃容,长揖及地。

    “先行谢过公子!”

    赵盼儿心头一热,不管这话能否成真,单是这份心意,已直抵肺腑。她竟不顾船行如飞,起身还礼。

    有王枫相助,不过一刻工夫,二人便追上了宋引章与王舍所乘之船。

    他一手环住赵盼儿纤腰,腾身跃起,足尖轻点浪尖,稳稳落于对面船头。

    “姐姐,你怎会寻到这里?”

    瞧见赵盼儿,宋引章顿时慌了神,手指绞着袖口,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引章,我亲自跑了一趟皮货行——压根没人听过淮阳来的皮货商!再查京兆府历任夫人名录,也从没一个姓王的!”

    赵盼儿声音清利,字字如钉。

    “我还去了县衙,托郑青田大人调了差役细查那位‘王公子’。结果呢?他是华阳县土生土长的闲汉,名下虽有座值几十贯的宅子,可外头欠债早滚到了一百贯上下!

    他不务正业,整日泡在勾栏瓦舍里听曲儿,或是蹲在赌坊押大小,输红了眼才肯收手。”

    王枫接口道,语气沉得象块压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