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欢迎添加首钢男篮!”
闵路雷满脸赞许,带着队里王牌球员大步上前,郑重朝王枫伸出手。
“谢谢厚爱,但我得等到明年耐克杯结束再报到。”
王枫语气平静,目光坦荡,“我答应过队长——帮他们拿下冠军,每人一张篮球二级证。”
话音落地,苏凯他们齐刷刷望过来,神色复杂得说不出话。
一张二级证,高考直接加二十分。
王枫这是拿自己的锦绣前程,为他们硬生生劈出一条路来。
其中就有赵烨——就在刚才,他还在为陈寻被逼转学的事,把火气全撒在王枫身上。
可眼下,他脸烧得滚烫,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这冲击,比上回王枫在广播室当着全校面为他发起募捐时,还要猛烈十倍。
“王枫,这事真悬!CBA赛季马上开锣,明年四月才收哨。以你这身本事,打完一个赛季,铁定能挤进国家队,直奔悉尼奥运!你真要亲手柄这份为国出征的荣耀,推得远远的?”
闵路雷语速急促,眉头拧成疙瘩。
“闵指,我心意已决。为国争光是大事,但答应国人的事,更不能含糊——您多担待!”
王枫摆了摆手,语气轻却沉,像块压舱石。
“王枫,你疯啦?搞得没了你,冠军就长翅膀飞了似的!”
苏凯嗓门一扬,差点跳起来。
“对啊!当我们是刚摸球的新兵蛋子?离了你就不会打球了?”赵烨也赶紧接上,话里带点心虚的硬气。
“行了,都别劝了——我主意定了!”
王枫斩钉截铁,头一偏,再没半分松动。
“这样吧,我回头跟篮协那边好好碰碰,看能不能蹚出条两全的道儿来!”
闵路雷终究舍不得放人。
在他眼里,王枫不单是首钢男篮的顶梁柱,更是中国男篮将来挑大梁的那根脊梁。
他早就在心里描摹过:明年奥运赛场上,姚铭、大郅、八特三座铁塔稳稳立住,王枫穿插游走、一剑封喉的画面——那才是真正的黄金一代。
“沉兄!”
“恩。”
沉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砖铺就的长道上,偶遇熟人,彼此颔首,或简短招呼一声。
可无论谁,脸上都象蒙了层灰雾,没什么波澜,也没什么温度。
对此,沉长青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这是镇魔司——大秦王朝最锋利的一把刀,主职是猎杀妖魔诡祟,顺带也料理些见不得光的杂务。
可以说,镇魔司里没人手上是干净的,血气早已渗进骨头缝里。
见多了横尸断肢、生死一线,人心自然就冷了、钝了、静了。
初来此界时,他也曾不适,可日子一久,连呼吸都带上了那种肃杀味儿。
镇魔司占地极广。
能留在这儿的,不是早已登峰造极的狠角色,就是骨头缝里透着凶悍潜质的苗子。
沉长青,属于后者。
司内只设两等职衔:镇守使、除魔使。
新人入司,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起步,凭实绩一层层往上挣,运气好、命够硬,才有资格坐上镇守使的位置。
他这具身子的原主,正是个见习除魔使——除魔使里垫底的那种,连腰牌都还泛着新漆味儿。
靠着前身的记忆,他对这里的一砖一瓦、一人一事,都熟得象自己掌纹。
没走多久,沉长青便在一栋素雅阁楼前驻足。
与四周弥漫着铁锈与焦糊味的杀伐之地不同,这小楼宛如孤峰独峙,在满目腥红中透出几分异样的清寂。
此时门扉微敞,不时有人影进出,步履无声。
沉长青略一停顿,抬脚便跨了进去。
甫一进门,气息陡然一变。
墨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气扑面而来,他眉峰本能一蹙,旋即又松开。
镇魔司的人,骨子里都带着这股子味儿——洗不净,也无需洗。
“大明星,你可真敢啊!CBA递来的橄榄枝,说不要就不要?”
放学刚踏出校门,王枫又被郑雪堵了个正着,开口就是一句带刺的调侃。
“今年我必进CBA,明年的耐克杯,照样披挂上阵!”
王枫脚下用力一顿,鞋底擦着地面发出短促声响。
“扯淡!CBA签的是职业合同,耐克杯只准学生上场——你两边都占?做梦呢!”
郑雪干脆利落地摇头,眼神里写满不信。
“国内所有体育赛事,都得给奥运会腾地方。耐克杯眼下才刚在本地铺开,算哪门子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