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 章 我不会改主意!
    王枫摇头叹气,把画仔细折好,重新塞回信封,揣进最里层口袋。

    “发什么呆?书都不翻了?”

    车行门口,吴婷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想你呢!琢磨你啥时候主动投怀送抱。”

    他嘴上懒洋洋打趣,心里却盘算着怎么稳住方茴,顺带摸清陈寻到底打什么主意。

    “做梦去吧!这辈子门儿都没有!”

    吴婷婷白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

    “是吗?”

    王枫一笑起身,几步走近,伸手扣住她小臂。

    “你干啥?”

    她往后一缩,眼波乱颤。

    “别动。”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拂过她脸颊,动作轻得象怕惊飞一只蝶。

    她僵在原地,身子发烫,只觉耳后滚烫,脸颊烧得快要冒烟。

    “你脸上沾了灰,帮你抹掉了——这下顺眼多了。”

    他松开手,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王枫!你去死!现在就死!”

    吴婷婷炸了,抬脚狠踹他小腿,转身拔腿就跑。

    收拾完吴婷婷,王枫心头那点郁结,也跟着散了大半。

    眼看快到下班时间,他跨上自行车,利落地蹬出车行,直奔学校方向而去。

    他压根没打算进校门,只在远处街角支起车架,静静守着。

    直到何莎骑着单车拐出校门,他才指尖一弹,放出一只蝇虫大小的无人机,悄无声息缀在她车后。

    一路跟了二十来分钟,眼瞅着她和门铃草在校外小岔口挥手道别,他才猛踩几下踏板追上前,扬声喊了句她的名字。

    “王枫?哎哟吓我一跳!”

    听见是他,何莎肩膀一松,手按胸口,长长吁了口气。

    “摸摸头,不怕不怕!”

    王枫笑着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两把。

    “烦死了!”

    她皱着鼻子拍开他的手,“你家又不住这片区,跑这儿干啥?”

    “千里迢迢扛猪食槽子,不就为了喂饱你这只小馋猫?怕你闷着,特意来哄两句。”

    “谁是猪!你才不开心呢!”

    何莎嘴一撇,下巴抬得老高。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何莎,你画的那棵芹菜,真挺灵的!就是中午瞅见,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开头他还绷着脸,像模象样讲了句正经话,转眼就绷不住,笑出了声。

    “我打死你!”

    她气得想从车上跳下来追打,可身子刚一扭,单薄骼膊腿儿哪撑得住惯性,整个人往侧边一歪,直接被王枫伸手揽住腰,稳稳兜进了怀里。

    四目相对,她耳尖倏地烧红,眼神乱飘,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等他扶她站定、车把攥稳,她心口还咚咚跳得没个准数。

    “你不去陪你们家嘉茉,倒来缠我……她晓得吗?”

    “啥‘你们家’?我和嘉茉清清白白,压根不是那层关系!别瞎扣帽子!”

    王枫赶紧摆手。

    “真的假的?可你们天天一块打球,形影不离啊。”

    她语气里藏着点雀跃,又强装镇定追问。

    “就是球友!投缘!再说了,高中毕业前,我铁定不谈恋爱——这话,我对你发誓。”

    “你冲我发什么誓?”

    “你猜?”

    他朝她挤挤眼,脚下一蹬,车轮飞转,人已窜出老远。

    骑出几十米,他故意回头一瞥——果然,她还站在原地,望着他背影发呆。

    他嘴角一翘,心里得意:撩完就撤,留她揣摩半天,才是海王祖传心法,只传男不传女。

    “沉兄!”

    “恩。”

    沉长青走在青石路上,偶遇熟人,点头致意,或简短应一声。

    可无论谁,脸上都象蒙了层薄霜,眉宇间不见喜怒,也无波澜。

    他早习以为常。

    这里是镇魔司,大秦王朝最锋利的一把刀,主业是猎杀妖魔诡祟,顺带料理些见不得光的暗面杂务。

    镇魔司里的人,手底几乎都浸过血。

    见多了断肢残骸、魂飞魄散,心自然就冷了、钝了、静了。

    初来乍到时,他也膈应过、反胃过;如今却象呼吸一样自然。

    镇魔司占地极广。

    能留下的人,要么已是顶尖高手,要么骨头缝里透着一股子狠劲与天赋。

    沉长青属于后者。

    司内只设两种职阶:除魔使,镇守使。

    新人一律从最低等的除魔使起步,靠实绩、靠命硬、靠本事,一层层往上攀,最终有望坐上镇守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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