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和小槐花日渐臃肿的腰身、躲闪的眼神、总往屋角缩的习惯,终于让秦淮茹警觉起来。
她气得手指发抖,怎么也不敢信——向来乖顺的两个女儿,竟同时怀上了身子!
她把人叫进里屋,板着脸盘问,逼她们交代对方是谁。
门帘刚掀开一道缝,王枫就跨了进来,背光而立,影子拉得又长又冷。
“为什么?王枫!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毁我们一家!”
见两个女儿垂着头不吭声,秦淮茹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嚎啕不止。
“不过是照单全收罢了——你加在傻柱身上的那些恶,我原样奉还。”
王枫将一叠照片甩在她面前。
每一张,都是铁证:秦淮茹掐住傻柱脖颈的瞬间,她往易中海茶里下药的手势,她烧纸时嘴角那抹未散的冷笑……
“你想借傻柱养大自己的孩子,就一次次搅黄他的婚事,甚至逼他糟塌亲妹妹!等他没用了,干脆亲手送他上西天!
秦淮茹,你说孩子是你命里的指望?好啊——那你就亲手掐灭这指望!
让你熬了半辈子的算计,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我没害过你!”她嘶声吼道,眼底血丝密布,象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
“你早动过手,只是我躲得快。若不是提早看清你那副嘴脸,怕是现在,躺下的就不止傻柱一个了。”
王枫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沉,“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该知道了……”
从你亲手柄傻柱推下深渊、拿妹妹换前程的那一刻起,你的末路就已刻进命格里。
我猜,雨水一定很乐意欣赏你此刻的癫狂!
王枫声音低沉,字字如铁钉凿进地面。
何雨水则缓步踏进屋内,站定在秦淮茹面前,目光冷而锐利,象一把出鞘未动的刀,静静刮过对方扭曲的脸。
“啊——啊——啊——!”
秦淮茹仰头嘶吼,笑声撕裂喉咙,尖利如野犬夜嚎,久久不绝。
她早被自己酿下的血案压得魂飞魄散——傻柱死在她手里,易中海也断气于她掌中;棒梗一走,她最后一根脊梁骨便咔嚓折断;如今小当和小槐花双双被夺走未来,那点苟延残喘的指望,彻底碾成了灰。
“聪哥……求您了,她是我亲妈啊!”
小槐花哭得浑身发抖,扑过来死死抱住王枫的小腿,指节泛白。
“算了,到此为止吧。”
何雨水轻轻摇头,语气淡得象风掠过空窗。
尘埃落尽,万籁俱寂,可她心里却没半分松快,只有一片荒原,寸草不生。
“走吧,去香江,重新活一回。”
王枫牵起她的手,转身欲行,临出门时侧身一瞥——小当攥着衣角低头站着,小槐花还跪在地上抽噎。他眼神微顿,朝两人颔首示意。
当晚,秦淮茹在易中海那间积满灰尘的老屋里悬梁自尽。
而此时,王枫正与何雨水、秦京茹、小当、小槐花并排坐在飞往香江的航班上。舷窗外云海翻涌,机舱内无人知晓噩耗,更无人返程奔丧。
【叮!四合院群魔伏诛,因果闭环!奖励技能——学究天人!
过目成诵,悟性十倍于常人,习艺学技皆速达常人十倍。
下一世界——匆匆那年!无奖励!
任务目标——对校园霸凌,当面说不!】
1999年!
实验高中,高一(1)班!
讲台前,王枫扫视台下整整齐齐坐着的一排排学生,蓝白校服衬得少年们眉目清亮。
自己的背景?
标准的网文开局:城郊一间老平房,父母双亡,靠国家兜底——学费全免、书本免费,每月还能从街道领二百四十块生活费。
刚转学进来,脚跟还没踩热。
底下这群人?
正是《匆匆那年》里他当年二倍速刷完、看得直皱眉的熟面孔:
黑长直发的方茴,头发微卷的赵烨,总坐第一排的优等生乔燃,还有那个怎么看怎么扎眼的陈寻。
他当年看剧,第一集就反胃——
拉闸停电后三人围堵方茴,威胁恐吓、言语羞辱、肢体推搡,哪一条不是赤裸裸的霸凌?
陈寻自私又傲慢,赵烨莽撞还爱起哄;
乔燃倒是靠谱,只是太闷,话少事多,朋友有难从不含糊。
至于陈寻?
脸是挺周正,个子也高,可也没到惊为天人的地步吧!
真不知是实验高中的姑娘眼界窄,还是编剧硬塞滤镜——
剧中女生见他一眼就心跳失序,张口闭口“他看我了”“他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