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慌了神,跑街道办求援,可傻柱的房子有白纸黑字的过户凭证,聋老太太那边有公证人签字画押,街道办也摇头叹气,爱莫能助。
她低声下气求何雨水通融,对方只冷笑一声:“你这张脸,骗得了傻柱,骗不了我!”
话越说越狠——骂她是勾人的狐狸精,疑心傻柱死得蹊跷,甚至扬言要掘坟验尸……
秦淮茹脊背发凉,反倒暗自庆幸当年火化得快,骨灰盒早埋进了八宝山。
这一遭,她频频望向易中海。
傻柱走后,易中海再没踏进过菜窖一步,更不曾主动寻她说话。
每次她登门,他眼神躲闪,手指不停搓着衣角,连抬眼都不敢。
才两年光景,他鬓角全白,腰背佝偻,活脱脱一个颤巍巍的老朽。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怕极了,怕哪天这老头豁出去,把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抖出来!
于是,她再度祭出傻柱之死这张牌,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堂而皇之住进了易中海家。
之所以非用这把柄不可,是因为“养老”二字早失了分量——易中海亲口说过,房子死后归她,但活着一日,就不劳她伺候。
且不说三个女人挤在老绝户家里惹多少闲话;
单看易中海这副油尽灯枯的模样,秦淮茹压根不敢赌他还能活几天。
这时,她忽然记起秦京茹从前提过一句:发霉的花生,吃多了要命。
念头一起,便学着许大茂的样子,在易中海的饭菜里悄悄添料。
不到四个月,易中海就倒下了,再没睁开眼。
火化之后,骨灰由王枫亲手安葬——就在一大妈墓旁,离傻柱的坟头,也就几步远。
这事,王枫一手操办。
徜若真有阴曹地府,他倒真想瞧瞧,三人重聚那一刻,该是何等光景。
因为王枫横在中间,加之娄晓娥早早离了京,许大茂手里攥不住几个钱,自然没法给李主任递烟送礼、铺路搭桥。
他这身段,始终没腾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