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 章 不用你交代,我早想这么干了!
出去看看!”

    她一边低喝,一边猫腰溜到窖口,踮脚掀开一条缝,朝外扫了一圈。

    四下无声,只有风掠过槐树梢的沙沙响。

    她松了口气。

    易中海常年抡锤扛铁,臂膀粗壮,这一发力,傻柱连哼都哼不出半声。

    秦淮茹望着地上挣扎的瘫子,心头却翻起一阵钝痛——这些日子,她虽疏于照看,可每天仍得去一趟,喂饭、擦身、倒尿盆……比当年伺候贾张氏还熬人。

    可就算今天堵住了嘴,明天呢?后天呢?他迟早还会爬出来,把这事捅破天。

    若……他永远闭了嘴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可再细想,竟越想越亮堂——

    不用再受这份煎熬,聋老太太那套房,自然归她;毕竟她跟傻柱领过证,是明媒正娶的妻,头号继承人非她莫属。

    更何况,这事里头,还站着个易中海。

    他又是个孤老,身后房产自然归他一人所有。

    越琢磨越觉得这事能成,秦淮茹咬紧后槽牙,眼一闭、心一沉,猛地扑向傻柱,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指节发白,半分不敢松劲。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浑身脱力地松开手,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像被抽了骨头。

    “淮茹……人、人没气了,咋办?”

    易中海这时才猛然发觉傻柱僵直不动,脸霎时惨白如纸,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

    “真……真咽气了?!”

    秦淮茹倏地弹起身,指尖直探傻柱鼻下,反复试了三次,才缓缓缩回手。

    “老易,你疯啦?我让你摁住他,可没叫你活活捂死他啊!”

    她猛一转身,反手就将黑锅扣过去。

    “我……我哪知道会这样啊!”

    易中海抖得象筛糠,悔得肠子都青了,蹲在地上,两手狠狠揪着头发,指甲几乎嵌进头皮。

    “算了!现在扯这些有啥用?先把他弄回去!他本就病歪歪的,猝死谁信不过?再说他平日里人嫌狗厌,连亲妹妹何雨水都不搭理他,谁会刨根问底查尸?”

    秦淮茹斜睨他一眼,满是轻篾。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