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看!”
她一边低喝,一边猫腰溜到窖口,踮脚掀开一条缝,朝外扫了一圈。
四下无声,只有风掠过槐树梢的沙沙响。
她松了口气。
易中海常年抡锤扛铁,臂膀粗壮,这一发力,傻柱连哼都哼不出半声。
秦淮茹望着地上挣扎的瘫子,心头却翻起一阵钝痛——这些日子,她虽疏于照看,可每天仍得去一趟,喂饭、擦身、倒尿盆……比当年伺候贾张氏还熬人。
可就算今天堵住了嘴,明天呢?后天呢?他迟早还会爬出来,把这事捅破天。
若……他永远闭了嘴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可再细想,竟越想越亮堂——
不用再受这份煎熬,聋老太太那套房,自然归她;毕竟她跟傻柱领过证,是明媒正娶的妻,头号继承人非她莫属。
更何况,这事里头,还站着个易中海。
他又是个孤老,身后房产自然归他一人所有。
越琢磨越觉得这事能成,秦淮茹咬紧后槽牙,眼一闭、心一沉,猛地扑向傻柱,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指节发白,半分不敢松劲。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浑身脱力地松开手,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像被抽了骨头。
“淮茹……人、人没气了,咋办?”
易中海这时才猛然发觉傻柱僵直不动,脸霎时惨白如纸,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
“真……真咽气了?!”
秦淮茹倏地弹起身,指尖直探傻柱鼻下,反复试了三次,才缓缓缩回手。
“老易,你疯啦?我让你摁住他,可没叫你活活捂死他啊!”
她猛一转身,反手就将黑锅扣过去。
“我……我哪知道会这样啊!”
易中海抖得象筛糠,悔得肠子都青了,蹲在地上,两手狠狠揪着头发,指甲几乎嵌进头皮。
“算了!现在扯这些有啥用?先把他弄回去!他本就病歪歪的,猝死谁信不过?再说他平日里人嫌狗厌,连亲妹妹何雨水都不搭理他,谁会刨根问底查尸?”
秦淮茹斜睨他一眼,满是轻篾。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