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兑现。
冬日围炉最是痛快,东来顺火锅安排上。
席间,王枫半个字没提钟跃民,怕话多了反倒勾起她的倔劲儿——万一真被那小子缠上,不说毁一生,至少好几年光景全打水漂。
再说了,钟跃民又不是十恶不赦之徒,总不能象收拾崔大可那样,一脚踹进冰窟窿里吧?
倒是王晓白,筷子没停,嘴也没闲着。
一边涮着东来顺的鲜羊肉,一边念叨王枫先前送来的鹿肉、狍子肉多香;王枫随口一句“喜欢?过几天再打点送去”,她立刻接茬,非嚷着要跟着去山里打猎。
王枫本想推脱,她却软磨硬泡,说再过几个月就要参军走了,趁现在好好疯一把;又搬出兄妹名分,说哥哥照看妹妹天经地义;还掰着指头算:打猎顶多两三天,而芭蕾票是五天后的事,压根不眈误。
见她眼睛亮晶晶的,话里全是盼头,王枫心头一软——等她一走,怕是半年都难见一面。于是点头应下,约好明早开车出发。
“哥哥,你对我最好啦!”
一听答应,王晓白喜得扑过来,一把搂住王枫脖子,响亮地亲了他脸颊一口。
“瞎胡闹!多大姑娘了,也不怕人笑话!”
王枫佯装板脸,耳根却悄悄泛红。
“怕什么?你是哥哥呀!妹妹疼哥哥,谁敢多嘴!”
她昂起小脸,神气活现,活象只刚赢了架的小公鸡。
夜里,等丁秋楠吃饱睡熟,呼吸匀畅,王枫才悄然起身。
循着鹰级无人机的微光指引,他轻松寻到小混蛋和李奎勇,把人拖到结冰的河面,凿开两个黑黢黢的冰窟窿。
“你想干啥?”
天上月光如霜,地上雪色反光,半夜里亮堂得很。
李奎勇刚扯掉嘴里的破布,嗓子发紧,惊疑不定地盯着王枫。
“看过《冰血暴》没?”
王枫问。
“啥暴?”
李奎勇一头雾水。
“没看过?那今儿现场演一回。”
王枫嘴角一扬,一把攥住那团在雪地里疯狂扭动、像条脱水泥鳅似的“小混蛋”,倒提着就往冰窟窿里一摁——头朝下,噗通一声,溅起半尺高的碎冰。
“看清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