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折腾到夜里十点,人影才散尽。王枫也歇了去找冉秋叶的念头。
横竖结了婚,日子长着呢,不争这一两天!
当晚,王枫照样没闲着!
先摸到小红那儿探了路,接着悄无声息溜进崔大可家,照准后颈就是一记闷拳,当场放倒。
拖起人就出了城,寻到一条冻得梆硬的河,随便凿个冰窟窿,“噗通”一声塞了进去。
回身又折回崔家,翻箱倒柜一阵猛搜。
竟真扒出三条大黄鱼,还有一只水头十足的玉镯。
王枫心里冷笑: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货,能攒下这些,怕是没少干见不得光的勾当。
紧跟着,他又去了梁拉娣家。
虽已过了夜里十一点,梁拉娣却灯亮着、门虚掩着,专等他来。
听说他要成亲,她整个人象烧着了似的,疯得不行。
连那些压箱底的花式扑克玩法,都肯陪着他玩到底。
这一宿下来,梁拉娣瘫在炕上直喘粗气。
王枫也没捞着好,从她家出来时,天边都泛青了,四点多钟。
腰眼发酸,腿肚子直打晃。
民政局门口,王枫和丁秋楠并排站着,彼此对望一眼,谁也没开口。
那架势,不象领证,倒象办完离婚手续。
“走,先去东来顺招呼领导!吃完咱再回四合院!”
男人总得挑头,王枫一把攥住丁秋楠的手,拽上嘎斯吉普。
油门一踩,车屁股冒着白烟,直奔东来顺。
店里摆开两桌:一桌是丁秋楠的父母,加之李副厂长、张科长这些轧钢厂交青铁的人;另一桌,则是机修厂几位坐镇的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