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厂里发的——是我家那位硬塞给我的!”
于莉晃了晃手腕,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坦荡。
“于姐,你……又处上对象了?打算啥时候办喜事?”
秦京茹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把糖粒呛出来。
“办喜事?他早心有所属,压根没想过娶我!可待我啊——那是真掏心窝子!”
于莉笑得轻快,眉梢都往上扬。
“啊?”
秦京茹当场愣住,嘴张得能塞进一颗糖块。
“傻丫头,犯啥傻?结婚证是红纸一张,捂不热肚子,暖不了人心!
你瞧瞧你堂姐——
早上啃冷馒头,晚上熬粥糊锅底,白天抡锤子拧螺丝,夜里还得给仨娃补袜子、掖被角;
再瞅瞅我——
衣裳新、饭食香、兜里有钱、心里不慌!喏,这块上海牌手表,就是他挑了三天,亲手给我戴上的!”
她把左手抬高,表盘在窗光下闪出一道温润的弧光。
“于姐,他对你……真是没得挑!”
秦京茹盯着那块表,眼底全是亮晶晶的艳羡。
后头的事,压根不用王枫开口。
于莉自个儿就接过了话头,左一句“情分比红本子重”,右一句“两颗心贴得紧,纸薄不如心厚”,说得秦京茹晕头转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日子还能这么过?
末了,她又爽利地约好晚上带秦京茹去老莫搓一顿,亲自把她送到门口才折返。
“你可劲儿造吧!难不成还想再收一对姐妹花进门?”
人刚走,于莉转身就跳坐到王枫腿上,骼膊环着他脖子,鼻尖微蹙,哼了一声。
“打住!秦淮茹——我碰都不碰!”
王枫赶紧举手投降。
“她模样不差啊,你咋就这么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