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他先拿傻柱这个干孙子开刀,又踩易中海这个干儿子的脸,火气“噌”一下窜上脑门,破口就骂。
“果然臭味相投,一窝绝户!老绝户护着中绝户、小绝户,聋老太太,您上辈子怕是干尽缺德事,才落得个绝户头的名号!”
王枫嘴角一扬。
他早摸清底细:聋老太太不过是个五保户,仗着年岁大,才没人敢惹。
家里没烈属牌,门楣上光秃秃一片红都没挂;说给红军打草鞋?纯属胡诌——她这辈子连四九城都没出过,裹着小脚的老太太,咋去山沟里纳鞋底?
她倚老卖老敢出头,那就别怪他不给脸。
“你……你个小王八蛋!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绝户头”三个字,对易中海是心头刺,对聋老太太更是揭了老疤。
话音未落,她撑着椅子就想起身,可断腿使不上劲,人歪在椅子上直晃悠,只剩拐棍抡得噼啪作响。
“姓王的,老子撕了你!”
傻柱见老太太被气得直抖,血一下涌上头顶,嗷一嗓子冲上来。
王枫侧身一闪,反手一勾一送,傻柱跟跄扑倒,“咚”一声,结结实实跪在许大茂面前。
咚咚咚……
纵使傻柱拼尽全力扭打挣扎,可哪里敌得过王枫的腕力?硬是被死死摁住,朝着许大茂“咚咚咚”连磕三十记响头,额角当场鼓起青紫大包,皮都擦破了。
“许大茂,这回解气没?”
王枫一脚踹开傻柱,唇角微扬,笑意里透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目光稳稳落在许大茂脸上。
“哼!”
许大茂鼻腔里喷出一股冷气——傻柱磕头是爽,可自己刚被逼着也磕了十个!哪能因仇人倒楣,就忘了谁才是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