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盯着阎解成。万一他真往爹妈那儿跑,海棠,你可得给我死死拦住!”
于莉虽没念过多少书,可脑子灵光,做事利落又周全。
“姐,你咋对小红这么门儿清?要不是今儿聪哥让我亲眼瞧见它露那一手,我真想不到它机灵成这样!”
于海棠歪着头,一脸诧异。
“小红天天在院子里蹽跶,它啥脾气、啥本事,我能不清楚?”
于莉赶紧笑着解释。
不多时,南易便把几道热菜端上了桌。
三人围坐开吃,第一筷子就直奔那熊掌——油亮厚实,香气扑鼻。
“王同志,我这就回了!”
正吃得酣畅淋漓,南易已麻利地收好家伙,背起帆布包。
“我送你!”
王枫看他跟傻柱似的拎着空饭盒晃悠,半点不觉尴尬,反倒挺自然。
结清工钱,转身便陪他出了院门。
“喵呜——”
刚踏出大门,小红的叫声就窜了过来。
“南师傅,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儿临时有事,就不远送了!”
这是小红给阎解成递的暗号,王枫撂下一句,转身就往自家屋走。
他三步并作两步锁好房门,拉上于海棠,一前一后跨出四合院,蹬上自行车就出发。
车轮碾过冻硬的胡同路,一路颠簸到了于家所在的巷口。
两人守在风里等了四十分钟,才远远望见阎解成裹着棉袄、缩着脖子晃过来。
于海棠又扇了他两巴掌,他脸上还印着指痕,却仍死咬着要见于家父母。
他这份执拗,倒不是因为多爱于莉。
而是心知肚明:一旦跟于莉离了婚,阎老三铁定撒手不管,再不会掏一分钱给他办喜事。
他既没正经工作,又懒得动弹,单靠自己,怕是到老都讨不上媳妇,只能打一辈子光棍。
“阎解成,别瞎折腾了,五十块,拿去!”
王枫望着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男人,难得软了一回心。
说到底,这人从前没招惹过自己,反倒是自己阴差阳错“绿”了他一回。
虽说是被逼无奈,可心里总归有点发虚。
单看这事,他骨子里还真不算坏。
“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