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可惜人家早嫁人了!现在能天天见上一面,说上三两句,我就知足了!”
他本就是个老江湖,又追过无数狗血剧,耳濡目染;再加身边常年蹲着个忠犬型傻柱打样儿,就算没演过戏,那股子痴情劲儿也拿捏得八九不离十。
“她是谁?我认识不?”
于海棠步步紧逼。
“你肯定认识!”
王枫脱口而出,斩钉截铁。
“不行不行,不能再讲了!再讲你就猜着了!对了,你是不是要去四合院找你姐?我顺路送你!”
他话锋一转,轻飘飘抛出个模糊答案,又顺势岔开话题。
“我去!”
于海棠原本盘算着饭后陪王枫溜达一圈就回家。
可这一句“找你姐”,像根线牵住了她的思绪——她猛地想起于莉。
此刻恨不得插翅飞过去,让姐姐帮她捋一捋:王枫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若真有这么个人,那已婚的女人又是谁?
四合院里刚闹完一场大戏。
听说干儿子棒梗摔断了手,傻柱下班没直接回家,先拐进菜市场,挑了只肥实的老母鸡,打算给干儿子好好补补元气。
本以为进门能听见几句暖心话,结果棒梗一见他就翻脸,跳脚骂他滚远点。
秦淮茹才劝了两句,棒梗当场炸锅,连带着把亲妈也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顿。
傻柱僵在门口,最后只能把鸡往地上一搁,灰头土脸退出贾家院门。
刚踏出院子,就听见几个孩子扯着嗓子唱一首新编的儿歌,调子怪,词儿更怪。
他哪知道背后是许大茂推波助澜,只认定是刘光富和阎解旷俩小子捣的鬼。
抄起菜刀就要寻人算帐,顺手还把刘海中家窗户玻璃砸了个稀碎。
刘海中抄起烧火棍冲出来要拼命,两人差点当场开打。
这时一大爷闻讯赶到,一把拽住傻柱骼膊,当场召集全院开大会。
罚他十块钱,赔给二大爷家,这事才算勉强揭过。
先是婚事黄了,又被罚钱,傻柱心里堵得象塞了团湿棉花,回家倒头就灌闷酒。
刚抿了一口,秦淮茹推门进来,手里托着半碟花生米。
她本不愿来——在她眼里,傻柱加起来都不如棒梗一根小指头金贵。
可傻柱的钱香啊!
那玩意不咬人,还管花,她琢磨着趁热打铁,先把名分定下来:既不用陪睡,又能替他领工资、管帐本。
谁料话还没出口——
何雨水突然登门。
她是专程来看热闹的,想亲眼瞧瞧许大茂怎么搅黄傻柱的婚事。
一听秦淮茹这盘算,当场翻脸,拍着桌子说:“我给你介绍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傻柱本来正为棒梗的事心灰意冷,一听“黄花闺女”四个字,眼睛又亮了起来,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眼看傻柱神采重燃,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为了稳稳攥住他的工资袋,她咬牙甩出最后一招——把自己堂妹秦京茹,推到了傻柱面前。
一听秦京茹跟秦淮茹相貌相似,傻柱眼珠子都直了,口水差点淌到衣襟上,立马拍胸脯应承下来。
何雨水却当场拉下脸,赌气道:“那我可不介绍了!”
其实她心里早盘算好了——该给傻柱找个啥样的媳妇,又该怎么顺水推舟让他点头。
可这人实在难寻。
她自己压根儿没接触过,只能慢慢物色。刚才那话,纯属拿秦淮茹当由头搅黄傻柱的婚事,如今见势就收,倒也痛快。
临出四合院前,她特意拐去王枫家瞅了一眼。
只见屋子刚刷完墙、铺完地砖,还没交工,屋里黑灯瞎火,静悄悄的。
料定王枫还没回来,她转身就奔许大茂家,故意把秦淮茹要替妹妹牵线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还斜睨他一眼,蹬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回了纺织厂宿舍。
何雨水走了!
二大爷家玻璃被砸过好几回,早练出了门道——家里不但备着几块新玻璃,连玻璃刀都磨得锃亮。
这会儿正带着刘光天、刘光富两人,踩着板凳,叮叮当当钉窗框呢。
三大爷家却象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阎老三更是长吁短叹,胸口闷得发慌,心口一阵阵揪着疼。
他窝火,全因傻柱先前先闯了刘海中家闹腾。要是先奔他这儿来,那十块钱赔偿,可就落进他兜里了。
在屋里闷坐半晌,于莉听得耳朵嗡嗡响,心头烦得发紧,随便扯了个理由,抬脚就往外走,想透口气。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