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墙角,只剩咬牙甩下一句狠话,转身蹽得比兔子还快。
“我当然行!而且行得硬气!杨为民,我警告你,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保卫科的大门,我替你推开了!”
宜将剩勇追穷寇,莫学项羽讲虚名。
于海棠把这道理拿捏得死死的,又追着背影连甩几句,专往软肋上扎。
杨为民走了!
围观群众连蹲两场好戏,从食堂里吃到门外,肚皮都快撑圆了。
一边唾沫横飞议论不休,一边晃着饭盒往各自岗位溜达。
“王哥,你待会儿去厕所不?我帮你拎包!”
于海棠侧过脸,眼波微闪,带着点试探的雀跃。
“瞎胡闹!”
王枫轻斥一声。
“王哥,你该不会……真不想认我吧?刚才我都当众说你是我的人了!”
她垮下小脸,委屈得象只被雨淋湿的小雀。
“姑娘,你这是要把老实人往歪道上拽啊!”
王枫心头微叹:这于海棠,可不是什么懵懂小白兔,心里自有几道弯弯绕。
只是比起秦淮茹,终究还嫩了一截。
模样是真招人稀罕,也正合他胃口,可太跳脱、太能搅和,怕是日后难安生。
不过,他倒不怵。
因为于海棠跟眼下多数人不同——她眼里有光,心里有秤,一心盼着过宽裕日子。
若稍加调教,往后大概率能收住性子。
眼下最棘手的,反倒是于莉那边怎么摆平。
那辆不用试驾、坐上去就能跑的二手自行车,王枫惦记好久了。
“海棠,今晚下班,厂门口等我。”
琢磨片刻,他没给实话,只抛出一句钩子。
人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腚儿。
可没人拿大姨姐和妹夫说三道四,这事儿得先盯紧于莉那边的动静,再按老辈人那套“引蛇出洞”的法子,把火候慢慢烧起来。
张科长风风火火赶回来,三两下就给王枫卸了手铐,顺嘴把四合院那摊烂帐倒了个底朝天。
起因确实是刘光富领着几个半大小子围殴棒梗,可终究是孩子闹腾,翻不出天去。
贾张氏原还跳脚骂街、横眉竖眼,可一听张科长撂下狠话——再闹就把棒梗扭送派出所,立马蔫了脖子,连声讨饶。
更叫人咂舌的是,在易中海亲自穿针引线下,秦淮茹当场点头,赔了二大妈五十块,并把这事压得严严实实,连个水花都没溅出来。
偏生耽搁太久,等把棒梗送进医院,手腕早已肿得发亮、紫中透青,边缘都泛起乌沉沉的暗色。
再拖半个钟头,怕是整条骼膊都得锯掉!
医生紧急动了手术,骨头总算接回原位,可话也说得明白:能不能复原如初,真不敢打包票。
“王科,你琢磨琢磨,易中海跟秦淮茹到底啥名堂?我越看越不对味儿!”
张科长皱着眉头,凑近了压低声音,“医药费全是易中海掏的,秦淮茹却跟没事人似的,脸上连丝儿愧意都没有!还有那俩人对上眼时的神态——啧,黏糊得象熬过头的糖稀!”
说完这些糟心事,他狐疑地扫向王枫。
“谁晓得呢?我又没撞破过他们。”
王枫摊摊手。
他确实在四合院落脚,可每晚十点一过,家家户户熄灯闭户,他就悄无声息溜出门去。
就算两人真有猫腻,他也从没撞见。
可张科长这个干了二十年保卫的老江湖都嗅出味儿来了,那就绝不是空穴来风。看来,自己得挑个周末,在院里扎扎实实住上两宿,好好摸摸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下班铃声刚响,清脆利落。
王枫把报纸往报架上一插,慢悠悠起身伸了个懒腰。
不得不说,这具身子骨硬朗得很——一下午灌下两大缸子高碎茶,愣是一滴都没漏出去。
不过眼下,真得去趟茅房了。
解完手走出厂门,于海棠已斜倚在路边,单脚点地,稳稳撑着自行车。
“上车!”
她嗓音干脆,不带一丝尤疑。
话音未落,人已利落地搂住王枫腰际,翻身跃上后座。
“冷就往我夹克里钻!”
车子刚蹬出去几步,王枫侧过头喊了一声。
“可是你让的啊,可别嫌我手凉!”
于海棠咯咯一笑,毫不含糊地把手探进去,甚至顺势掀开他毛衣下摆,直直粘贴他小腹,占了位置才作罢。
“这姑娘,真是敢!这是铁了心要把我栓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