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太重,再傲气的人也扛不住——
传出去,名声扫地是轻的,好男人躲都来不及;
严重点,怕是要被押着游街示众。
“抽他!”
王枫也没料到,一顿饭的工夫,竟让于海棠背上这么个黑锅。
虽说这小美人一直馋着他这身清白皮囊,可到底还没得手。
眼看于海棠应对得尚算利索,可火候到底差了点意思,他赶紧压低嗓子提点了一句。
“啪!”
于海棠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记清脆耳光,“杨为民,你今儿个不把话掰扯明白,我立马蹽去保卫科!你信不信?”
“你都跟我处对象了,转头又搭理别人,这还不叫脚踩两条船?”
杨为民捂着半边脸,火辣辣地烧,气得直跺脚。
“放屁!我哪句答应过你?谁听见了?谁看见了?咱俩就聊得多些、笑得多些,怎么着,这就成你对象了?
厂里跟你搭话的女工少说二十个,难不成个个都得给你当媳妇?那回头你干脆把你娘接来,她一天到晚跟你唠嗑,比谁都勤!”
事关清白,于海棠瞬间炸了毛,嘴皮子利索得象把小铡刀。
“这话在理!昨儿我还跟于广播念了段新闻呢,她也没点头要嫁我啊!”
“你倒是想!人家于广播眼皮都不抬你一下!”
食堂门口人来人往,热气腾腾。
眼瞅这边又开锣唱大戏,大伙儿立马围拢过来,端着饭盒都忘了吃。
听于海棠劈头盖脸一顿怼,几个年轻工人当场拍腿叫好。
他们凑热闹,不外乎三桩心思:
一是天生爱起哄,巴不得天塌下来当被盖;
二是于海棠模样俊、性子亮,自己够不着,也绝不让杨为民这号人轻易摘了去;
三是杨为民仗着是杨厂长的远房侄子,平日鼻孔朝天,见谁都爱斜一眼,早让人心里硌得慌——这会儿逮着机会落井下石,谁肯撒手?
“于海棠,你行!你真行!”
群情沸腾。
更别提于海棠深谙白莲花之道:对杨为民,嘴上甜如蜜,笑里藏三分暖意,可自始至终没松过一句口风。
两人认识一年多,连指尖都没碰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