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长刚带人过去查证,等问清来龙去脉,马上就能还他清白。
于广播员,您见过哪个真犯人还能满厂溜达、教人唱歌的?”
王干事生怕王枫被粘贴标签,毕竟往后扎针调气血还得靠这位呢,赶紧笑着替他圆场。
“那就好!”
于海棠唇角一弯,飞快瞥了王枫一眼,转身蹬蹬蹬上了楼。
冲进广播室,跟同事借了辆旧凤凰,跨上车就往四合院猛蹬。
赶到时,张科长他们早来过一趟,棒梗已被抬上救护车送走。
因着和于莉是发小,于海棠跟三大妈熟得能隔着院墙喊小名,三两句就问清了前因后果。
一听王枫只是见义勇为,她心里石头落地,掉头又骑回轧钢厂。
一路狠踩踏板,腿肚子直打颤,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后脖颈湿了一片。
刚冲进厂门,食堂开饭的广播喇叭正“滋啦”一声响起来。
她箭步蹿回广播室拎起饭盒,撒开腿奔向食堂。
到门口一看,长队已排到梧桐树底下。
仗着一张清亮脸蛋、两条大长腿,不少青工见她就红耳根,暗地里管她叫“厂花”。
于海棠只朝旁边一个戴蓝工帽的小青工眨眨眼,人家立马让出位置,她还不紧不慢多打了份红烧肉、一碟炒豆芽,外加四个暄腾腾的白面馍。
刚端着饭盒出门,迎面撞上王枫和王干事。
王枫双手还锁着银亮手铐,王干事手里攥着两个铝制饭盒。
其实张科长走前已派刘干事回来,想给他松铐——可王枫摆摆手谢绝了。
他盘算着:多戴一会儿,大伙儿才更记得住许大藏同志编的那首儿歌。
“王哥,饭给你打好了,咱一块儿吃?”
她小跑过来,笑得眉眼弯弯。
“那我先撤啦!”
王干事心领神会,咧嘴一笑,一猫腰钻进了打饭长龙。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