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枫还敢还手,心里乐开了花——打的人越多,仇结得越死,就算李副厂长护着他,也迟早被轰出轧钢厂!
可他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手底下有多硬,他亲眼见过。
嘴上喊得响,脚却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只管煽风点火。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车间说话分量十足;再加之一帮工人本就爱抱团、讲义气,谁管谁对谁错?
秦淮茹好歹是厂里人,是车间的一分子,凭啥让人当面踩?
吆喝声一响,十几号人红着眼就扑了过来。
王枫迎着人群冲进去,真如饿虎闯羊圈——拳风呼啸,腿影翻飞,不到五分钟,满地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你也歇会儿吧!”
他一眼扫见易中海正拽着秦淮茹躲在车窗后头,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
话音未落,人已窜到跟前,飞起一脚踹在易中海腰眼上,老头闷哼一声,直接栽进刨花堆里。
“住手!”
正要再给秦淮茹补一句警告,一道暴怒的吼声劈头盖脸砸下来。
钳工车间主任王国华大步流星闯进来,工装还没扣好,领口敞着,手指直戳王枫鼻尖:“王枫!你想造反?!”
“闭嘴!”王枫冷眼一扫,“你把车间当什么?自家祠堂?你是土皇帝?我自卫反击,你张嘴就是‘造反’?你这是想把咱们厂拉回旧社会?”
他的嗓门响,王枫的吼声更刺耳,像公鸡打鸣般又急又亮。
“你个王枫!”
这声断喝劈得王国华当场哑火,肚子里翻江倒海地骂娘。
这王枫简直混不吝,一开腔就往人软肋上戳,句句扎心窝、揭老底,活脱脱要把人逼到墙角踹进沟里。
“我懒得跟你掰扯!姓王的,有人找你算帐!”
嘴上服了软,可心里憋着一团火。
王国华气得直跺脚,冲地上吼:“还喘气的,给我支棱起来俩!快去叫杨厂长,再把保卫科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