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刘岚一眼看穿:“你跟秦淮茹的事,全食堂都嚼烂了!”
看在同在一个灶台抡勺子的份上,刘岚干脆点明路:
先哄住贾张氏,嘴甜点,叫声妈;再立字据,白纸黑字写明养老——这事就算扎下根了。
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出。
“傻柱,只要我婆婆点头……那……我也答应你。”
秦淮茹嘴上嫌弃,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事儿推不掉。
一大爷人是厚道,可家里头那位老太太还在呢!
人家要端着“模范标兵”的架子,离婚?门儿都没有!
顶多夜里悄悄塞她半斤白面、一把棒子面,连影儿都不敢露。
眼前这个傻愣货呢?
不光是一大爷内定的养老接班人,更是她家的活菩萨——隔三岔五拎着饭盒上门,油星子都舍不得溅出去一滴。
要是自己一扭头拒绝了,等傻柱回过味儿来……
饭盒立马变空盒不说,他转头再找别的媳妇,那才真叫鸡飞蛋打:
一大爷的养老计划泡汤,自家灶膛里连火星子都冒不旺。
一家老小饿不死,可想闻闻肉香?做梦!
唯一的坎儿,是他眼下没房。
将来棒梗、小当、小槐花都长大了,挤在一间屋,早晚得打架。
可转念一想——聋老太太拿他当亲孙子疼,易中海待他如己出,等二老百年之后,房子不落他头上,还能飞了?
棒梗那一套,稳稳当当跑不了。
至于小当和小槐花?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将来婆家养着,老贾家一文钱不沾,也省心。
“秦姐,吃完这顿,我撂下筷子就去找张大妈!”
听见秦淮茹松了口,傻柱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拎起饭盒转身推门。
“雨水!”
刚跨出门坎,迎面撞上正走到门口的何雨水,秦淮茹赶紧打了声招呼。
“没事,我就是顺道看看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