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主动蹭到娄晓娥脚边。
“往后你就守着女主人,护她周全,懂吗?”
王枫俯身揉了揉它头顶,声音低沉。
“喵喵!”
这猫通人性,被系统调教过,机灵如少年郎。它连应两声,还朝两人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随即跳上娄晓娥膝头,拿脑袋一下下顶她手心。
“哎哟,心都化了!”
娄晓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指尖埋进它绒绒的颈毛里。
“它有名字没?”
她一边顺毛,一边仰头问他。
“不行!”王枫干脆地摆了摆手。
“那以后就喊你小花了!”
娄晓娥盯着金猫,脱口而出,连半分尤豫都没有。
这话一出口,王枫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堂堂亚洲金猫,山林间令人闻风丧胆的猎杀者;
古籍里都留过名号的猛兽,竟被随口叫成“小花”——果然是女人干的事!
两人在小院里黏了一整天,噼里啪啦打了好几局扑克,输赢全当乐子。
当晚,王枫才把娄晓娥和小花送回娄半城家,自己折返回四合院。
推门一看,四间青瓦房已彻底变了样:墙皮铲净、地砖撬开,满屋都是新凿的痕迹;
木料堆在西厢檐下,青砖码得整整齐齐,瓦片也垒成了小山。
王木匠正蹲在门坎上吧嗒吧嗒抽旱烟,见王枫走近,立马弹掉烟灰迎上来:“东家,您来啦!”
“王叔,这称呼可不敢应!”
王枫眉头一跳,赶紧摆手制止。
“哎哟,我这张破嘴!”
王木匠一拍脑门,抬手轻轻抽了自己一下,随即赔着笑递上一根烟:“王科长!”
“我不点烟。”
他接李副厂长的烟,是给领导面子;
对着王木匠,没必要端架子——活儿归活儿,规矩归规矩。
跟着进了屋,听王木匠一条条讲进度,又说腊月二十前准能交工。